部就有三个,证据全都对上了。”
厉元朗靠在车后座上,听完之后缓缓点了点头
,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好,干得漂亮。通知下去,三天后召开全省电视电话会议,我要把这个案子的调查情况向全省干部通报,把处理结果公之于众,也好给所有抱有侥幸心理的人敲个警钟。”
“不管是什么人,不管背后有多大靠山,只要敢触碰党纪国法,侵害老百姓的利益,我们就一定会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通往省委大院的公路上,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厉元朗膝头那摞整理好的罪证材料上。
封面上“滨海集团违法犯罪案件调查汇总”几个字,在阳光下格外清晰。
碧之省积压了十几年的沉疴,终于要迎来刮骨疗毒的一天。
卢秀川被抓的第二天,碧之省各大新闻媒体全都发布了消息。
一时间,成为街头巷尾热议的话题。
尤其城滨市,更是引起极大反响。
这些年,滨海集团在城滨市呼风唤雨,早已成为官员子弟吸血的工具。
民怨沸腾,怨声载道。
可没人敢说,因为大家都知道,该集团有背景。
哪怕身为省委常委、城滨市委书记的王全忠,也是敢怒不敢言。
偏偏厉元朗是个不信邪的主儿。
才来两个多月,趁着调研机会,主动触碰滨海集团,还一把掀开盖子。
这期间,省里的人,有的观望,有的替厉元朗捏了一把汗。
他们清楚记得,王占宏主政碧之省的时候,就有对滨海集团下手的意图。
可事与愿违,就在他摩拳擦掌之际,却接到调走的通知。
可以说,厉元朗接过王占宏的衣钵,替他完成夙愿。
在京城期间,厉元朗专程拜访王占宏,谈及这件事的始末。
王占宏很是激动,脸上泛着红色光亮,满意的拍着厉元朗的手背,意味深长地说:“干得漂亮!我当年就是因为这件事被调走,一直觉得愧对碧之省的老百姓。”
“现在你把这件事扛下来了,我替受苦的老百姓谢谢你!你放心回去大胆干,当年我攒下的不少材料,早就整理好了,全部给送给你,绝对能给案子补上关键的证据。”
“还有卢秀川这个人,嚣张至极。他儿子卢新都被抓了现行,还敢大言不惭的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