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一只陶瓷花瓶从窗台上跌落,摔成一堆碎片。就连地板上的瓷砖也被三人踩得嘎吱作响,仿佛随时都会破裂。
在这激烈的打斗中,苏寒的眼神却异常冷静。他紧紧盯着两位彪形大汉,寻找着他们的破绽。终于,在一次铁棍交错的间隙中,苏寒找到了机会。他身形一闪,瞬间欺近其中一位大汉的身前,手中刀芒一闪,直接斩向对方的脖颈。
“噗!”一声闷响,鲜血飞溅。那位大汉的脖颈被苏寒一刀斩断,身体如同被抽干了力量的木偶一般倒在了地上。另一位大汉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但随即他便怒吼一声,挥舞着铁棍朝苏寒扑了过来。
然而,此时的苏寒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他身形如电,手中刀光如龙,在卧室中留下一道道长长的轨迹。最终,在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中,另一根铁棍也被苏寒瞬间使用刀芒斩断,随后用刀背重重一磕,大汉抵挡在胸前的铁棒被震开,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但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苏寒的刀刃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之上。
整个卧室在这一刻陷入了寂静之中,只有大汉沉重的呼吸声和地板上破碎物品的碎片在闪电下闪烁着寒光。
苏寒的刀尖紧紧贴着大汉的脖颈,一丝寒意透过薄薄的皮肤传入他的体内,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苏寒的眼神凌厉如刀,盯着大汉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有力:“告诉我,严广乐在哪里?”
大汉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随即被一股倔强所替代。他咬紧牙关,试图用沉默来对抗苏寒的审问。但苏寒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刀刃轻轻一动,一丝鲜血便顺着大汉的脖颈流了下来。
“别考验我的耐心,我数到三,如果你不说,我就先割下你的一只耳朵。”苏寒的声音冰冷而无情,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者。
大汉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他知道苏寒绝不是在说笑。在生死关头,他终究还是选择了妥协。“在……在卧室里的暗室里,但我不知道怎么打开机关。”
大汉的声音颤抖着,指向了卧室里侧面的书架。苏寒闻言,手中的刀微微松开了一些,但依旧没有移开。
此时,卧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陈四与黄家三兄弟压着一名身穿青色长衫,灰白头发的老者走了进来,随后又从门外走进来一位三十岁左右,佣人打扮的女子走了进来。
那女子见到屋内的情景,脸色顿时苍白如纸,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她的目光在苏寒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