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我可不敢轻易接近,能躲就躲吧!”
梁叔尴尬地笑了笑,说:“哪里的话,哪里的话。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进屋再说,进屋再说!”
说完,梁叔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率先向屋内走去。
梁叔熟知苏寒的习惯,待陈四上完茶退出门外,轻轻锁上门后,才开口说道:
“自从上次一别后,城内就传来了山佐大辉的死讯。鬼子们开始大规模抓捕百姓,我们虽然尽力救援,但终究是杯水车薪。”
苏寒将手中的藤箱放置桌面上,摘下面巾,端起茶杯,轻轻吹去茶面的泡沫,浅尝一口后说:
“听你的口气,是在责怪我鲁莽行事,没有考虑到后果吗?”
梁叔连连摆手,慌忙开口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误会。”
“那说说看,你是什么意思,今个我听听你的解释!”
不待梁叔开口,苏寒便拿起果盘里的柑橘,胡乱地剥开,挑出一瓣塞入口中:“不错,不错。这次的比前两次的甜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