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官兵屠了。”
“那是因为是叛党。”
众人七嘴八舌地交流者。
房屋中,脱脱也有些紧张。
他也在担忧是否会出问题,但是,一想到陛下亲自写的密旨,令他设立观摩大会,脱脱也只能硬着头皮上,而且,他也认为,这么长时间接触下来,陛下一向是有的放矢,这次,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时间一日一日的过去。
很快进入了十一月份。
然而,秦州一切没有发生。
消息飞速的向外传,尤其是陕西行省的居民,甚者,已经无心工作,静候消息。
“没有山崩?”
人们开始渐渐发出质疑,什么都可以造假,唯有山崩不可能造假,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观摩大会,来自四面八方的人物因为已经耐不住性子等候,甚至出现了离场的情况。
脱脱的压力也十分大。
很快,十一个月份已经过去了半个月,来到了下旬。
秦州毫无反应。
一些人不在巩昌等候,直接进入秦州,转一圈之后,再返回到巩昌,他们大大咧咧道:“哪里有山崩,全是假的,秦州好的不能在好了。”
一些人学的有模有样,也进入里面。
陕西行省的消息逐渐向外传。
大都内的百姓们也逐渐发生质疑声。
连带着押不崩的人快速上涨,崩的赔率快速上涨。
听闻此事后,刘渊动用宣徽院的钱财,命令阿鲁去各地赌坊都押崩,准备趁此机会捞一笔。
安徽凤阳。
朱五四心痛不已。
“都怪我,应该当时麻利点,就应该押不崩!”
“现在可好了,二百文全都丢了。”
他望向自己的儿子朱重八,没办法,这是自己亲儿子,还能怎么办?
朱重八抬头,黝黑的眸子转动道:“爹,如果不崩就赔了,不如赌笔大的,趁着现在崩的赔率大,再买一些崩!”
“还买,那不亏大了?”
“不,我感觉会崩的。”
“为什么?”
“不知道!”
朱五四摇摇头,道:“不买,坚决不买。”
朱重八眼珠转动几下,决定以父亲的名义借邻居一笔钱,然后再豪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