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起来吧。”刘渊道:“你有什么事?”
“陛下,臣有一事启奏,陕西的木速蛮罪不至死啊!”
蒲如昌跪在下面大声道。
闻言,阿鲁心中咯噔一下。
此人在说什么?
陕西的木速蛮作乱,官方已经定性,他区区一个未有官职的人在陛下面前大放厥词,这是教陛下做事吗?
阿鲁的目光中透露着悲悯。
刘渊淡淡道:“你是木速蛮?”
蒲如昌点头道:“陛下,臣却是木速蛮。”
“我木速蛮一向遵规守纪,此次陕西行省起义,绝对是有其他原因,请陛下明察!”
刘渊转头对着阿鲁道:“请两位丞相过来。”
阿鲁连忙应声,快速逃离这个低气压区域。
很快,伯颜、撒顿二人前来。
刘渊再次让蒲如昌讲了讲自己的看法。
听完后,伯颜大怒道:“陛下,此贼是木速蛮,我怀疑是同党,建议抓起来审问。”
木速蛮作乱性质不严重,他哪里有理由插手陕西行省?
而撒顿也犹如看死人一样看着蒲如昌。
木速蛮是好人,那就是说他土土哈家族在陕西行省的官员是坏的了?
蒲如昌挺直身子,还不知道要发什么事情,仍辩解道:“陛下,我经常前往西北做生意,在陕西有我蒲氏的产业,和当地人打过多次交道,我拿人身性命担保,没有半点虚假,木速蛮应是无奈之下被迫所为!”
刘渊摆摆手:“拉下去吧。”
蒲如昌顿住。
一旁的阿鲁已经示意士兵拉走。
他刚要大喊,就被堵住嘴。
“陛下,一定要严惩此贼啊!”伯颜大声道。
刘渊道:“灭其全族!悉令具五刑而诛之,弃其胾于猪槽中。”
伯颜和撒顿都愣怔了。
陛下的反应有点大啊!
看着陛下冷淡的脸,伯颜想了想没有出口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