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诉,台察莫得谁何!且国家之制圆符,本为边防警报之虞,僧人何事而辄佩之!”
最后,也没结果。
撒顿处理中书省政事多年,也见过不少类似的事情。
帝师徒属及其一些上层藏僧违法乱纪、扰乱治安、侵官害民,已经激发了朝野上下的普遍怨恨和仇视。
可惜,历代皇帝纵容。
英宗时期,还敕建帝师殿碑,碑文中记载,元世祖能够“德加于四海,泽恰于子孙......启沃天仲,克弘王度,实赖帝师之助焉......”
见撒顿露出为难的神色,并王道:“你现在贵为中书左丞相,不会也没办法吧!”
若是燕贴木儿在位,撒顿可能就帮了。
然而眼下,土土哈家族势力减少不少,正是“休养生息”的时候,而且,他也摸不透宫里的情况。
太后与新皇的关系如胶似漆。
太后一向信奉佛法,甚至,也因为信佛,才使新皇有机会登基,若是帮忙,无缘无故惹怒了太后和新皇,那不是自寻麻烦嘛。
于是,撒顿缓缓道:“这里面的水很深,有心无力啊!”
并王阴沉着脸。
经过在大宗正院处的碰壁,他也知道了难度,可是,心里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并王深吸一口气,道:“那我借一点兵马,不多,二百人即可!”
撒顿想要张口说些什么,并王直接打断道:“你放心,我不会惹出事来,只是想夺回那个女人。”
撒顿想了想,道:“我给你写一份封信,你去找我的侄子塔刺海,让他调遣两百家仆跟你一起去。”
并王十分欣喜,连忙感谢。
他暗道:“大喇嘛是吧,本王不把你们打开花算你们有本事。”
“大不了被处罚,丢一些赏赐,除非是谋反,否则本王不可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