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登基开始,我和丞相一直并肩战斗,可以说我二人乃刎颈之交,丞相在时,多次以兄长称呼于我,如今,他却比我早走一步,痛煞我也......”
“诺大的朝廷,一直以来都是由丞相和我共同处理朝政,如今,丞相这一去,我身上的压力剧增啊!”
“各位都是朝中重臣,理应为大元和皇帝分解忧难,还望诸位同僚与我共同努力啊!”
“......”
一部分原先燕贴木儿阵营中的官员连连奉承道:“浚宁王深受宫中重视,接连破获两场大案,是我大元不可多得的忠臣,我等得多向浚宁王学习,还望您多多指导啊。”
“是啊,是啊!”
周围的一些官员也被吸引过来,开始与伯颜交流起来。
望见此幕。
撒顿气的鼻子都歪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
伯颜不只是来看他家的热闹,更是直接来府上拉人。
伯颜如今名声极佳,而且实力不俗,也算是三朝重臣,更何况,话里话外,伯颜与燕贴木儿关系融洽。
甚至说,两人以前同属一个阵营。
燕贴木儿倒下,见风使舵的官员自然而然要投向伯颜。
想到这里,撒顿脸色阴沉至极。
今日,可是受了一肚子气。
“伯颜老贼,等着,早晚你也会有这一天的。”
这时,外面突然又传来了一阵声音。
“陛下到!”
撒顿一顿,场中官员一顿,伯颜也愣住了。
陛下来了?
下一刻,只见刘渊大步走了进来。
他还未等到众人跪安,急匆匆地跑向棺椁。
“丞相啊!”
“你怎么走了啊!”
“没有你,朕怎么活啊!”
几声仰天悲痛声,闻者流泪。
撒顿仔细望去,只看见刘渊衣衫不整,似乎是匆忙而来,正抱着棺椁痛苦,哭的那叫一个厉害,仿佛是死了亲生父亲一样。
这一番操作,把撒顿整懵了。
他揉了揉眼睛,睁开眼,没错啊!
一旁的伯颜也是脑子嗡嗡的,陛下这是在做什么?
前段时间,宫里交流的时候,明明拉着他的手,说他是朝中的大忠臣,满朝文武之中唯一可以依赖的人。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