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当年......忽然,成旭惊疑道:“你想为大将军报当年段谷之仇?”
“是,为了大汉,为了大将军,为了埋骨他乡的大汉将士,为了当年战死在段谷的牙门将赵广,也为了杨九!”
李苾垂下手,声音忽然苍凉起来。
但也只是一瞬,便重又打起了哈欠,口中含糊不清地问道:“曹魏那边是谁在掌控你们?”
成旭嘴巴嗫嚅,没有回答。
李苾甩着手中的枯枝,漫不经心地下令道:“脱了他的靴子。”
“喏!”
左右亲卫掰住成旭的腿,迅速将他的脚扒了个精光。
地面冰冷刺骨,成旭只能踮起脚尖来行走,但左右的兵卒却时不时推他一下,脚掌触地,寒气直逼天枢。
城外,魏军沿渭水浩浩荡荡开来,队伍中间,魏军诸将众星拱月,簇拥着一个盔甲崭新,绒披鲜亮的中年官员。
这时,当面奔来一年轻小将,在官员面前勒马,兴奋道:“兄长,让我率军走段谷奇袭蜀军吧!”
官员脸色瞬间沉肃,呵斥道:“放肆,这里没有你的兄长,只有大魏雍州刺史!”
“刺史,末将请战。”
“石胥,你还嫌不够丢人?上邽,就是八千头羔羊它也能坚守一日吧?”
石鉴气的破口大骂,这几天他一见石胥就来气。
领兵八千的裨将,能叫小小的蜀谍连同麾下校尉全部毒翻,真的是一帮废物。
但凡上邽能坚守两個时辰,广魏太守马巍也能从临渭急行军前来增援。
现在倒好,上邽如此坚固险要的城池,白白拱手送给了蜀军。
如果石胥不是他的堂弟,他早就给一刀砍了。
石胥被骂的狗血淋头,调转马头瞬间跑没了影。
雍州刺史石鉴气的翻着白眼,大喝道:“马巍?”
“末将在!”
“蜀军分兵出援陇西,上邽城内唯余五千兵马,只有固守之力,我命你率本部人马一万,自段谷直插上邽后方,奇袭蜀军!”
“喏。”
石鉴说罢,暗暗瞥了一眼身边骑在马上的俊秀青年。
蜀军的兵力部署都是这位来自长安相国幕府的参军给他的。
此子这般年轻,便在相国府参掌机密,真是前途无量,自己得好好结交一番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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