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簿,不知去向。”
“派人去找,梁汾心怀怨气,别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来。”
“喏。”
韦德返回县衙时,正好与功曹许崇迎面碰上。
许崇急忙道:“韦主簿,在下正要去寻你,雪阻道路,援军恐迟,要守住上邽,还需依靠石胥的兵马,眼下千万要稳住石胥。”
“言之有理,只能算梁汾倒霉了。”
两人正在门下说话,韦德派去找寻校尉梁汾的佐吏飞奔而来。
“主簿,功曹,梁校尉不见踪影,营中也去寻了,留营部曲并未见其回营。”
“什么?一个大活人,还能凭空消失不成?把梁汾的亲兵部曲也撒出去寻找!”
韦德压着嗓子低吼道,大敌当前,上邽城内不允许有任何不安定因素。
许崇想了想,面色凝重地说道:“主簿,在下亲自带人去巡视一番吧。”
韦德眼神一动,点头吩咐道:“我与你兵卒五百,务必找到梁汾。”
“喏。”
许崇领了韦德的手令,便往城南调兵,这里是天水兵的驻地,同时也是上邽粮草军资囤积之处,兵营之内便是谷仓府库,城内所有的物资都由主簿韦德亲自操持,以控制各部兵将。
大营内外,三步一哨五步一岗,戒备异常森严。
刚一靠近,便有守将前出,将许崇拦住,行礼严肃道:“末将韩齐见过许功曹,主簿有令,无他手书,任何人不许入营。”
“奉主簿之命调兵。”
许崇将韦德的手书递上,韩齐伸手捏住,顿了一下,抬头相视一眼,松手返回营中。
不久,韩齐便亲自领着五百兵全副武装出营听调。
许崇将兵马分为数路往全城各处搜寻,他与韩齐共领二百人沿街搜查。
市肆冷清,十户九闭。
巡至城西一处陋巷,忽见一小酒肆还挂着酒旗。
许崇扭头笑道:“没想到还有胆大的,哈哈哈。”
“正巧,功曹可要吃一碗酒暖暖身子?某来请客!”
“还是我来请,走!”
两人迈步入了酒肆,要了两碗浊酒。
许崇扔去了几枚铜板,但那老掌柜佝偻着身子却是不敢收。
“老人家,上邽临战,你为何不闭店?”
“无妨,自打老朽年轻的时候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