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当下形势?”
“哼,北地王妄自尊大,分兵出城,岂不是自寻死路?北兵乃喋血之师,魏将乃世之良帅,岂有他取胜之理?”
众世族闻言皆讥笑起来,心中笃定这北地王迟早自新都败回成都。
卫继脸色忽冷,旋即便是一叹。
这些世族,根本不在乎是谁在统治蜀地,他们只在乎自己的利益。
当年北伐之掣肘之难,今夜是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就在堂内众人冷嘲热讽之际,丞相府门下督宗复挥动着手中的急报,欣喜若狂的自门外跑了进来。
“大捷!新都大捷!魏军三万,一战尽殁!”
“不可能!”
只见杜氏族老拍案而起,吹胡子瞪眼,满脸不可置信。
宗复一边将战报呈给卫继,一边回头冲着众人做了个鬼脸,仰天大笑出门去。
卫继眉头上扬,意味深长地扫视了众人一眼,堂内鸦雀无声。
过了许久,见众人神色精彩,卫继不禁扬眉吐气道:“怎么,诸位是不会说话了吗?”
那拍案而起的杜氏族老脸色难堪至极,想坐回去但又拉不下脸。
闻卫继之言,冷哼一声,甩袖欲走。
却不想卫继一拍案几,老匹夫,这府衙重地,岂是你撒野后想走就走的?
北地王所言不错,必须得杀鸡儆猴。
“来人,将杜氏给我拿下!”
卫继厉声大喝,门外守卫闻令而动,当场便将杜氏族老给左右钳住,动弹不得。
那杜氏族老惊怒,回首冲着卫继大声道:“卫继,你敢抓老夫?!!”
“诶,殿下说了,要客客气气地请诸位喝茶,喝茶的事,怎么能叫抓呢?”
“朝廷难道是不想要蜀地税赋了?”
这时,有兵卒快步走入,将一沓签字画押的供状奉上了案头。
卫继低头一看,是成都县送来的,仔细一看,皆是谯党互相指证之言,于是笑意更甚。
堂中众人正要联合向卫继施压以救杜氏,却不想卫继压了压手掌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诸位先看看这个。”
众人不解,佐吏将供状按名分发给各家,只一眼,堂内便数目相对,剑拔弩张。
被抓的各家互相指证对方,其中不乏凭空捏造之罪名,屎盆子有多大就扣多大,可谓是死道友不死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