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险。
参军常忌也主动请缨,愿督军往新都拒敌。
刘谌却是笑了笑,坚持道:“只有孤去,才能令邓艾相轻。”
自己分兵出守新都,邓艾必定觉得自己不通军略,乃是短视之举,擒王之勋,亦将诱惑魏军诸部竞相来攻。
“不可不可,恕臣冒昧,眼下大王乃是主心骨,若身陷死地,如何调度内外?”
西乡侯张瑛坚决反对,好不容易逢一明主,若有闪失,救国之望便会彻底烟消云散。
参军常忌也跪拜恳请刘谌坐镇都城,以定上下人心。
刘谌将二人唤起,轻轻一叹,顿觉两难。
正这时,诸葛京面色沉肃,说道:“此事,非殿下不可。”
“为何?”
张瑛不解为何诸葛京如此坚持,声色稍厉。
刘谌也略感疑惑,诸葛京口中似有未尽之言。
于是他四下环顾,走至殿门之侧,用脚踹了踹靠在门框上睡如死猪一般的成都县尉龚迟。
龚迟惊醒,见北地王当面,吓得赶紧原地跪好,欲哭无泪。
“睡得香否?”
“请大王给小人一个痛快吧!”
“哈哈哈,本王有个差事交给你,办得好饶你不死,办不好诛杀满门。”
“小人唯令是遵,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逆党抓了不少,眼下皆暂押成都县狱,你去替本王审一审,别冤枉了无辜之人,坏了本王的名声。”
龚迟牙关一颤,顿时汗如雨下。
跪了许久,智商抢占了高地,脑子都灵光了不少,他瞬间领会了北地王话外之意。
这是要他做麾下爪牙来干脏活,什么别冤枉了无辜之人,谁是无辜的?那自然是反攻倒算谯周颇识时务之人。
“小人......小人领命!”
龚迟咬咬牙俯首领命,脏活干到最后,难免兔死狗烹,可也比被诛杀满门好。
刘谌满意一笑,龚迟连滚带爬地出了帝庙,颤颤巍巍离去。
对于这些谯周党羽,刘谌想过杀个血流成河。
但是不行,这些人背后都是益州世族,树大根深,杀了他们,不用邓艾举兵,恐怕世族先反。
还是先拉一批,打一批,分化瓦解,徐徐图之为好。
让这些個蜀士互相检举,内斗消耗,无暇他想,待自己击退了魏兵,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