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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谯周位列九卿以来,这帮大汉的元勋子弟,便再无上升之机。
居于朝堂中枢的,多是益州世族子弟,谯周门生党羽。
“你想赌一赌?”王训试问道。
张瑛轻弹剑身,发出一阵清脆剑鸣之声。
他摇摇头道:“存亡之秋,何妨一试?”
......
锦城东北,锦江之畔。
刘谌率众匆匆赶来,安平王刘辑早已在此恭候。
两人汇合,便火速赶往码头登船。
一路上刘谌看见了许多巡防的兵卒,便问刘辑:“平日也是这般森严?”
安平王刘辑边走边低声道:“未时末,屯于车官城营垒的长水营兵忽然加强了沿江巡守。”
“那咱们?”
“王兄勿忧,今夜守备码头的屯长与小弟熟识,已经打点好了。”
“哦?那你可知他们为何加强守备?”
“问了,说是奉了长水校尉胡博之命,保护锦官城中府库安全,以防有人趁乱作祟,盗取国资。”
刘谌不禁频频回望夜月下的锦官城,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行数百步,抵达码头,水面之上,竟是一艘悬着军旗的官船。
刘谌不禁略感讶异的看了安平王一眼,看来这长水营的屯长与自己这位王弟相交甚笃。
年轻的刘辑不免流露出一丝得意之色,笑呵呵请刘谌登船。
刘谌半个身子刚入船舱,抬眼便是一愣,旋即退了出来,扭头问道:“船中怎有妇孺?”
安平王一拍脑袋,连忙低声解释道:“这是尚书左选郎、驸马都尉邓良的妻儿,欲往郫县避难,因县兵封锁车官城码头不能成行,今日在锦官城内碰见,邓良恳请相助,想来正好顺路,小弟犹豫再三便答应了。”
见安平王一脸真诚,刘谌哭笑不得。
自己本来就是秘密出行,你倒好,还给弄个外人。
安平王刘辑这时也感觉到似乎有些不妥,面露尴尬,咧嘴憨笑。
“罢了,我坐船头就是。”
人已在船上,总不能赶下去,安平王总归也是一片好心。
刘谌便坐在船首,刘辑护在身后,几名部卒摇橹,船尾船夫撑篙。
船只起行,逐渐提速,今夜东风相助,凫水一路疾驰。
两岸原野辽阔,天边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