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驸马都尉邓良、黄门侍郎李骧、还有下官。”
顿时,堂中一片释然叹气之声。
皇帝选了自己的近臣前去奉送降表,倒是免去了一番内斗,不失为明智之举。
“陛下圣明,既如此,今日便无事可议了,都散了吧,待明日降表送到,诸位便再无夙夜之忧了。”
众臣退散,谯周起身,独自出门离去。
待众人散尽,尚书令樊建起身,站在了张绍身边低声问道:“降使人选,果为陛下之意?”
张绍不答,冲着樊建神秘一笑。
樊建顿时心中有数。
“对了,听说张皇后抱病,陛下召北地王妃入宫侍奉了?”
“张皇后身体微恙,并无大碍,黄皓收了钱,蛊惑陛下下了旨意。”
说罢,张绍的目光扑朔起来。
樊建垂手一叹,便猜到这是谯党欲以北地王妃为质,以防北地王阻挠出降之事。
“刺客身份追查的如何了?”
“仵作说十有八九是军中之人。”
“军中之人??”
“是,别无线索。”
张绍沉默,脸上的肌肉不自觉颤抖了几下。
大尚书卫继与樊建皆目光汇聚在张绍身上。
“暂且按下吧,别查了。”
“为何?”
张绍一叹,匆匆迈步离开,似乎甚是焦急。
樊建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愕然道:“黄皓恐怕是收了费立的钱财吧。”
卫继一愣,旋即恍然。
难怪要将北地王妃召入宫中为质。
宫中是羽林军的地盘,费立是羽林左部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