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已经在做了。
如果是木叶的忍者,可能在遇到宇智波斑的时候,会拼命想办法给村子留下足够的信息,拖延时间,想方设法弄死这位在木叶历史上留在深刻开篇的忍者。
因为他明摆着对木叶没有好感。
会对木叶不利。
可她在不知道他到底是谁的情况下,第一个冒出来的反应就是——他是否对我不利?如果不是,他能否对我有利。
和宇智波斑合作,这样的行为实际与叛忍无异。
她也不准备把这些事情捅给村子知道,这样的事情,她做得如同行为流水,完全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咒术师就是这样自由又任性的家伙。
尤其是强大的咒术师。
指尖后缩,她下意识把手腕藏进了身后的被子里,仿佛这样子就能让他看不到自己突然收拢攥紧的五指。
然后她触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
是木叶的护额。
属于她的,木叶上忍的护额。
她像是被烫到了手指,飞快地把自己的手给抽了回来。
宇智波止水以为她是不小心碰到了手腕上的伤口,他伸手拉起她的手臂看了看,确认被擅自拆开的手腕伤口没有崩裂后,他继续之前的话题。
这一次,他换了个问题。
“如果有一个不得已的理由摆在你面前,你会抛弃我吗?”
“不会。”
东侨里奈下意识摇头。
见他看过来,她把自己的手从他手里抽回来,自己捏着自己的手指尖思考着该怎么说。她知道自己和原主的区别,也知道自己不可能真正装出她的样子,她从来就不是这种擅长伪装的人,与其装的不像让他们生疑,倒不如大大方方地把自己表现出来。
她想到过自己要怎么否认他们的猜测,就站在这里说自己是东侨里奈,看他们会发出怎么样的疑惑。
但如果放在宇智波止水身上,她就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她还没有想好,要不要把自己来自异界的详细信息告诉他。
这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秘密,如果她把这件事都告诉了他。这代表她在他面前已经做到了完全的坦然,连过往的一切,灵魂的来处,统统都毫不隐瞒地告知他。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理智告诉她,就算是再亲近的同伴,也需要有自己的秘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