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
那可真是禅院培训班少有的齐心协力时刻。
想来那位老师在里面摸惯了柔顺的小姑娘,没试过她们这种锋利型的,最后他就迎来了他这辈子被女孩子们抢夺最狠的时刻。
东侨里奈差点没抢上捅的那一刀。
啧。
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件事来。
可能是突然感觉学习很重要,但她脑袋里关于正儿八经学习的画面实在是太少了吧。
她翻了个身,把同伴的衣服团吧团吧当做枕头放在头下面,又躺了会儿觉得自己的肚子有点凉。
她不情不愿地爬起来,试图出去给自己找一个合适的枕头,顺便看看不知道去哪里的同伴现在在哪里。
刚刚看他一直欲言又止的样子,感觉像是有什么话想要和她说。
实在太困,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刚刚站起来,手里的衣服上掉下来一个碎布片。
这是哪里来的?
东侨里奈盯着这个布片,拎起来看了看,没看出来到底是从哪里掉下来的,看布料边缘还是被切割开的。
可能是之前打斗时候被砂忍的风刃割的?
她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随手把布片放进口袋里。
=
夜风呼啸,夜晚的森林呼呼作响。
东侨里奈借着天边的余光一个翻身翻到了这边最高的那颗树上,路过一只猫头鹰的时候还伸手摸了把。
夜行动物猫头鹰震惊地旋转三百六十度脑袋看着这个毫不客气的人类,没想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头毛突然就被人扑棱了把,最可怕的是屁股也突然疼了一下。
它单脚站立,脑袋往下,看了看自己的屁股。
好像……好像没有什么问题哦。
不对啊!
它那根最漂亮的毛呢!
始作俑者已经把毛收入囊中,她看得出来同伴养的那些乌鸦,一个比一个脾气臭,要不是被压着没空,这会儿已经来她面前骂街了。听说乌鸦是最记仇的动物,为了防止几年后她还在被骂,她决定假尾巴还是要做,偷偷拔路边小鸟的一根毛,应该不至于很过分吧?
摘了一把新鲜柔软的树枝,绑一绑勉强可以当成临时枕头。
东侨里奈动作灵巧地像是一只猫,两下就要从树上蹦下去,但最后一刻她强行止住了自己的动作,看着黑暗中的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