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也没有要反抗她的意思。
她缓了缓,悄悄地收拢了一点力道。
又拍了两下。
很好。
现在声音变成啪啪啪了。
这是正常应该有的吗?
她不太确定。
所以她又收了点,缓缓在他背后拍了两下。
可能是传达的意思错误,抱着她的人缓缓抬起头,收拢住他那些突如其来的悲伤,轻声问她。
“饿了吗?”
“……”
其实是没有的。
毕竟刚刚才吃了个果子。
不至于到饿的受不了的程度。
但树洞里的面还在煮着,时间长了它会煮过头或者煮干掉。
东侨里奈不希望自己在这个世界第一次正儿八经在野外吃方便面的场景,会变成她沉默地看着一个焦黑的锅。
所以她点了点头。
宇智波止水默不作声地把人抱回到了树洞里,把人放在柔软的草垫上,又动作熟练地盛了一碗面,他甚至无师自通地知道把面放在最下面,最上面放上野菜和鸡蛋,进行一个简单的摆盘。
面被递到手里的时候还是热腾腾的,面饼似乎被炸的有点硬了,也或者是制作面条的原材料偏硬一点,阴差阳错地因为长时间炖煮变得柔软又有弹性。
味道和现代社会的方便面不太能比,但也别有一种粗犷的风味。
至于和现在的方便食物相比的话……
看同伴吃了一口后,下意识停顿然后看向她的样子就知道了,应当是另一个层次的比拼了。
他的眼睛看上去湿漉漉的。
有点像是悲伤的小狗,总是会为了一些她没有发现的细枝末节的事情而感动,然后又为了一些事情而痛苦悲伤。
吸溜了一口面条的东桥里奈:“……”
有些坐立难安。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情,能不能不要这样用一种我对不起你的眼神看着她,有什么事情他们可以好好商量。
她细细思考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后遇到的事情,应该没有人对不起她,有对她不礼貌的都被处理掉了。
对不起她的当然也不会存在。
如果非要说一个能够撼动她的理由,那只有突然冒出来一个人,说他是目前身体的亲生父亲。
她打量河村止水两眼,认为他现在比她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