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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奶奶她,真的能接受你吗?”
穆元安嘴角含笑,话语像是一根针,要刺入白芨心中软弱之处。
他到底是跟白芨相处过几年的枕边人,知道白芨原本是个什么样的性格,如今冷静下来正视对方,他才发现了离婚前后白芨性格上的差别。
他这么努力地报复穆家,应该很在乎那些亲人吧。
要是让老人家知道,白芨不是原本的白芨,会是个什么态度呢?
然而穆元安等了会儿,并没有看到白芨脸上有任何惊慌,他站在那里,笑意吟吟,有以往消磨不掉的温柔,也有后来算计他们时的冷漠。
穆元安脸上的笑渐渐淡下,白芨的笑意则是越发明显,“你在说什么呢,外婆当然是很喜欢我了。”
怎么可能。
穆元安瞳孔微缩。
“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白芨垂下眼,戳了两下手机,再度拍下穆元安失态的神情,他话语平静道:“我确实变了很多,但我依旧是外婆的孙儿,为什么不能接受?”
他像是好奇般,问身边的刑警:“人会永远是一个性格不变吗?”
“不会。”刑警语气平静。
“性格中有很大一部分受着外界的影响,甚至每时每刻,都有细微到无法感知的改变。”
“你听到了吗?”白芨笑看穆元安。
穆元安的脸色阴沉,死死盯着白芨。他们都知道白芨和警察说的不是同一种情况,但是也只是知道罢了,世界上有太多事能解释一个人的性情突变。
在穆元安的沉默注视中,白芨走向邢哲安所在的拘留所。
他这里也多了不少人。
盗猎团队被抓捕,人数过多的情况下,能跟邢哲安在一个拘留间的,当然是影响力巨大的明星。
白芨对这个世界的明星并不熟悉,他扫过那群人,视线落在沉默颓丧的邢哲安身上,给他拍了一张特写照片,跟着刑警走出拘留区。
临走前,白芨问了一个人:“穆元宇,你们知道吗?”
方才走过穆家人所在的区域,他没有看见那个给他报信的少年。
刑警沉默了一会儿,叹气道:“他因为给我们的人引路,吸引其余人注意,中了穆文海两枪,正在医院抢救。医生说,他求生的欲望很强。”
白芨出神片刻,道谢后和刑警告辞。
保镖护着白芨上车,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