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样, 这会儿暴怒之下,脖颈青筋跳起, 狰狞的像是只随时都会择人而噬的野兽。
很吓人,白芨却只觉得畅快。他将手机的相机打开,对着邢哲安, “哲安哥你看, 你像不像那些被抓走的动物?”
压着人的警察都不由多看了白芨一眼,将粗重喘着气的邢哲安狠狠按在椅子上, 厉喝:“不许动!”
邢哲安用力挣了挣肩膀上的手,在结实的椅子上发出沉重的碰撞声,看向白芨的眼睛里满是暴虐的情绪。
白芨收回手机,温声道:“褪去伪装,你和你口中的畜生有什么区别呢?”
这一句接着一句的,眼见着邢哲安快被气到失智,警察不由出声提醒了声,“白先生。”
白芨闻声,歉意地朝警察点了点头,“抱歉,是我情绪过激了。”
视线转到呼哧喘气,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的邢哲安身上,白芨还是那副神情,学着原主温柔的模样,轻声细语问道:“我听说,你要见我才愿意交代?”
邢哲安看着白芨这样,情绪慢慢冷静下来,道:“你告诉我,是不是蔺秉舟指使的你?他是不是想要侵吞茂嘉才干出这种事?”
白芨听到这话,没忍住笑出声来。他一开始只是浅浅地笑,渐渐演变成哈哈大笑,直到刑哲安恼怒地拍桌:“你笑什么?!”
白芨笑够了,微微前倾:“刑哲安,你怎么这么蠢啊。”
他笑意吟吟,“这种事,和舟哥有什么关系呢?纯粹就是,我想让你坐牢啊——”
同样的轻声细语,却没了之前的温柔好说话的感觉,像是老虎蜷起了爪子,你觉得它很好摸,它觉得你脑子有病。
刑哲安听出了白芨话语中的嘲讽,但他不愿意相信自己居然被骗了,牙齿咬得咯嘣作响:“你是在为他开脱对不对?你就是在为他开脱!他给了你什么,让你这么为他说话?!”
白芨往后略微靠了下,不解歪头:“你为什么非要攀扯他身上呢?”
“是为了你那岌岌可危的自尊心,还是攀扯到他身上你就有操作余地?我国的法律那么全面,想来是没有的,你的自尊心可真脆弱啊……连正视让你坐牢的人都做不到。”
他好奇地问道:“就你这心性,怎么敢搞跨国犯罪的?”
刑哲安看着白芨的眼神越发危险,但这回,他只是定定地看着白芨什么也不说。
说实话,被这种犯罪分子定定看着,是真的很吓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