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男人的身影消失在厨房方向,白芨抬眼看向洗手间,和站在门口的奚世恩对上视线,笑着跟人点了点头。
奚世恩下意识避开了这样干净的视线。
白芨微微动了下,快速将手机藏了起来,手机屏幕上正好是录音界面。如果有人将时间回转,大概正好是白芨踏入别墅的那一刻。
他的动作很快,即使奚世恩很快看过来,也没有发现白芨的行为。
白芨没有在意他若有若无得打量,视线在别墅的高处打量,也不知道刑哲安有没有在这个别墅安监控,能把他们都带过来,楼上应该和偷猎没有关系,还是得让人亲口说出来才行。
啧。
这群乌龟王八蛋肯定会下药,白芨不由在心中第n次祈祷,原主的抗药性一定要给他留下来啊!
神志清醒什么的,真的很重要!
看着四人逐渐靠近,白芨心里嘀嘀咕咕的,将计划再复盘了一遍,勉强压下害怕。正常人果然不能和法制咖比,他这心理素质还是太差了点。
正思索着,几人落座。
卓彦宇将唯一一杯果汁放到白芨面前,“你嗓子才好没多久,就别喝酒了。”
白芨看着几乎刻上‘我有问题’四个字的果汁,挂着笑和卓彦宇道谢,桌下的手指微微蜷了蜷,在众人的碰杯声中跟着喝了口。
几乎是饮料入腹的同一时间,白芨听到身边人泄露出一声含糊的笑。
卓彦宇热情地给白芨夹了两筷子菜。
饭菜的味道很不错。
白芨不知不觉,就喝完了大半杯的果汁,他撑着脸缓缓闭上眼,听着桌上其余人的谈笑声渐渐消弭。
“白芨?”卓彦宇温声唤他。
白芨没有说话。
他能感到皮肤表面烫得厉害,穿书后,除了洗澡基本不记得的器官反应有些强烈,白芨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到——这么湿,他该不会脱水吧?
没有得到回应,卓彦宇奇怪地看了眼刑哲安,他拿的是春·药不是迷药吧?
刑哲安笑了下,起身走到白芨的身后,双手按在他肩膀上微微前倾,“白芨,你还好吗?”
“还、还好……”
白芨的声音软得厉害,带着些飘忽不定,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手下的肩膀微微紧绷起来,青年近乎匆忙地站起身,腹部撞在桌子上疼得他一吸气。
“你怎么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