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叹着,像是受了很多委屈般:“你说结婚我就结了,你想要妈妈无痛无灾地度过最后一程我也帮了,现在你说不认识就不认识。”
轻抚在脖颈上的手忽然用力钳住,他神情阴狠,无尽寒凉的声音披上了温柔的外皮。
“白芨,你自己说,是谁过分?”
“咳、咳咳咳——”
没想到这人能这么疯,白芨咳嗽着,用力挣扎起来。
他到底不是原主,没一会儿就将被抓住的手抽了出来,手指抠着穆元安的小拇指,瞬间朝外用力。
“草。”
穆元安吃痛收手,退后一步。
白芨捂着喉咙,急促咳嗽着,眼睛死死盯着男人。
营地的些许光线照进来,将穆元安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在这长长的影子中,闻到了求救无门的绝望。
【啊啊啊啊】
【节目组人呢?死光了吗???怎么还没过来!】
【是受伤了吧?!肯定是!!!】
在观众的慌乱中,守在营地的直播镜头忽然动了起来,关注白芨的观众见状全跑了过去,同时这一意外在网友的传播下影响逐步扩大,这个直播间的观看人数以极高的速度达到顶峰。
随着摄影镜头的靠近,收音器的声音逐渐清晰。
咳嗽声渐渐停了,青年的嗓音微哑,带着种宣泄:“穆元安,我说多少次了,结婚是你奶奶求的!”
“我妈妈的救治钱,是你奶奶给的补偿!跟你、跟穆家,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这几年,你不让我工作,不让我读书,就连饭都不让我吃饱,我在你们穆家的待遇连一条狗都比不上!”
“我过分?”
“穆元安你就是个混蛋,自以为是地觉得所有人靠近你,都是为了你那点钱。”
面对白芨的愤怒,穆元安神色冷漠,没有半分动容。
他甩了甩被掰痛的手,冷笑:“不是为了钱,你有本事别拿我给的东西啊,我听说,给你的那套房已经被你卖了?”他用最大的恶意揣测白芨,“是准备给你那新哥哥买礼物,好被人另眼相待吗?”
白芨无声笑了笑,声音却是悲泣的:“就算是又怎么样呢?穆元安,我们已经离婚了。”
顿了下,他嘲讽一笑,“而且那也不是你给的离婚财产,是奶奶给的精神补偿费,离婚后,你没看过财产转让的合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