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
哒哒——
不过两秒而已,头顶的灯泡呲了火花,随后眼前便是一片漆黑,在院墙上跳跃的特警引起了隔壁土狗吠叫,平静的夜开始燥乱。
到底是什么棋子?
为什么眼前是黑的?
展骆被疑惑占据了思绪,没办法果断对自己开枪,就在下一秒,沈一逸猛地击打了他的手腕关节,疼痛令他猝不及防,老鸟枪脱手掉落在地上。
进门之前,沈一逸只带了这把刀,她和特警队长说过,看到自己掏刀就要随时准备关灯。
她没有持枪证,她只有这把能解剖人体的刀。
它可以是罪犯划开身体的凶器,也可以成为医生救人的工具,当然是她想找到命案证据的饭碗。
此时的她,不是警察,不是受害者,不是旁观者。
她就是那支最锋利、最冷静的解剖刀。
沈一逸不搞武警那些浮夸的动作,在黑幕中控制人影根本不用大展拳脚,她仿佛回到了熟悉的梦境里,记忆里对着影子扎下去的动作十分流畅,像早已预习了无数次,仅凭身高和体重,精准找了展骆的侧腰。
那是人躺在解剖台上最先被关注的位置。
肋骨下缘到髂骨上角之间,很容易让人疼痛、失控,却不致死。
「那个罪犯真的站在你面前,你会动手吗?」
当然会。
沈一逸握住刀,游刃有余地划过他的衣服,只听展骆闷哼一声,身体微颤了,他的意识在狂热中冷却了一秒。
是恐惧的一秒。
“举起手来,举起手来。”
窗户被砸,门锁也被击破,整个村落都在震破中失控起来,展骆已经捕捉不到沈一逸的攻击。
越是恐惧动作幅度越大
他想弯腰捡枪,却被沈一逸提前识破,她用脚住枪身,膝盖重撞了他的胃口,这回让他半天借不上力,甚至连呼吸都跟着延滞。
胸口闷痛,展骆反应变得迟钝起来。
舞台没了光,故事缺了口,主人公在一阵嘈乱中没了弧光,只一心求死。展骆半个身子歪斜,两手捏着沈一逸的手腕,借着月光,他双眼紧紧盯着那把刀。
“只有我能决定自己的命运….”
他动作迅速,用自己尽全部的力气,他双手捏合着沈一逸的手狠狠扎向自己的喉咙。
法医离罪犯太近,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