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喉, 她另只手按压在椅背, 为身体找了个支撑点, 选择继续贴近。
就还差那么一点……
秦落的手突然就被人捏住, 四指紧贴细腕,沉沉地绑缚住她下一步动作。
沈一逸用了力气, 指腹重压,在白肤上微微下陷。
秦落觉得沈一逸是懂穴位大法的, 指腹挤按在她的某根筋上, 让她指尖连浮动都成了困难。
“不要。”
沈一逸拒绝的很直接,语气冰冰冷冷,眉宇之间充满警惕。
秦落被捏痛,一下醒神,心想:得亏沈一逸今儿没穿警服, 不然被她这么盯着看两眼,很像被逮捕的性.骚扰嫌疑犯。
她还在热吻未遂中惊诧, 对面继续放了狠话。
“只做朋友。”
…
五秒的空白,随后失落跟着煽动。
膨胀系数达到危险的气球, 被人扎入细孔,缓慢地等待放气,秦落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手腕还被攥捏着,对面藏青色的眼底, 让人不知改进该退。
她只好先挺直了身,把视线脱离沈一逸。
沈一逸松了手。
她不清楚自己下意识用了多大的力,但看见秦落手腕上留下一圈红印,以及失落眼神,心生内疚,温烫又刺痛。
她又解释道:“我….目前的工作状态可能不适合谈恋爱。”
不适合恋爱。
秦落听到这句话,心跳微顿,她摆正了身愣坐了三秒,抬着留红印的胳膊熄了火。
十六年前,沈一逸也说过这句话。
「我觉得我们目前应该好好学习,我未来人生还很多事要做,恋爱对我来说…很多余。」
只不过那时,秦落还不懂该如何去调节人生的松紧度,只觉得自己被拒绝了,就算彻头彻尾的输了。她输了资格,又输了自尊,白白搭上几年真心付出,为什么她不爱自己,自己变得多好她才会爱自己,仿佛只有纠缠这些念头才能感动上苍,然后转头对下一个人说:你看我曾经多爱她,但我会比爱她更爱你。
沉默片刻后,秦落轻笑道:“我听懂了。”
十八岁听的似懂非懂,如今三十四岁,她是真的听懂了。
创伤重现了,那浇灭暴烈花火只是一瞬间的事。
恋爱是欲罢不能的游戏机制,只是用来满足短暂性的需求,沉迷于赌一把自己会不会再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