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一时间觉得陌生。
秦落在他眼里是中性色,长相清淡却身披盔甲,内心敏感但思维理智。她遇事先想解决办法,从不推脱,永远保持生命力,精致与松弛在她身上能和谐共存。
她是个特别的女人….
展骆觉得自己说的不对,他在心底摇摇头。
罗格斯是个包容性的公司,这里面没有性别上的二元对立,公司所有人都只有一个标签:倦怠打工人。
所以他不能说秦落是怎么样的女人,秦落是个特别的老板,也是有趣的人。
只是现在,秦落满目失焦、行为怪躁,与松弛二字搭不上半点关系。
展骆不想看她为难,于是主动请命,“那您先去忙,我来帮您处理,发言稿您放心交给我就行,还有一个小时应该能找到。”
秦落闻声抬眸,激动地将手搭在展骆肩头,用力的拍拍,“靠谱!!”
展骆被夸得憨笑起来,“谁让我是救助会志愿者,应该的。”
“涨工资,让佳姐给你涨工资。”秦落觉得展骆简直是当代丘比特。
“那您路上注意安全。”-
秦落开到天海小区用了四十分钟。
半路晚高峰堵车,堵的她心灰意冷,每过十秒就看眼手机短信,生怕开到楼下沈一逸在给她玩多此一举、闭门不见的手段,那她可真没地诉苦。
但等她车开进小区,见到沈一逸双手提着电脑包,乖乖站在路边等她,她顿时又觉得没关系。
不就是闭门羹嘛,就算三顾茅庐她都愿意。
秦落调整了车内的空调,喷了一下车载香氛,副驾门正正好好地刹停在沈一逸脚前,一步都不要白月光多走,她随后按下开车锁。
沈一逸拉开门时,车内感应灯亮起。
秦落笑嘻嘻的盯向心动嘉宾,但霎时又把头撇走。
我夹….
沈一逸眼睛哭红了,眼周粉肿,双眼皮哭的乱七八糟。
这….
秦落快速的又瞄一眼,随后佯装调整空调温度,迅速把视线转移走。
沈一逸哭出了刘佳最想化的哭哭妆效果,且是看了要自嘲手残党的妆效。
说实话,她不想看清沈一逸的脆弱。
秦落还记得刘佳化哭哭妆的时候说过:“爱出现在生命中短小的缺口里,是爱的悲悯,既短暂又脆弱。可一旦仔细想下去,落难的公主是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