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腰线往下滑动:“睡不着,那就来做点晨间运动。
“不要……谢秋边笑边往旁边躲,“我腿还疼着呢。
贺司宴嗓音低哑:“谁叫你主动招我。
“我才没有。谢秋否认,“别闹了,让我起来。
贺司宴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不由分说地吻了一通,吻得两人呼吸都变急促了,这才放他起床洗漱。
谢秋刚走出卫生间,放在床头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贺司宴伸长了胳膊,捞到手机一看:“你哥。
“我来接!谢秋一个箭步冲过去,从他手里夺过手机,接通电话。
韩柏言的声音传过来:“乐乐,起床了吗?
谢秋清了清嗓子:“我起来了,哥。
韩柏言笑着回道:“正好,我也到你们小区楼下了。
谢秋眉心一跳,赶紧回道:“我马上就下来,哥你就别多跑一趟了。
韩柏言不疑有他:“那好,哥在楼下等你。
谢秋暗自松了口气,挂断电话,转眼看向靠在床头的男人。
贺司宴皮笑肉不笑道:“这么怕你哥发现我们之间的奸-情?
谢秋脸红了红:“什么奸-情,别说得这么难听嘛……
贺司宴起身下床,掐着他的下巴抬起来:“不是奸-情,至于这么偷偷摸摸?
谢秋:“……
论阴阳怪气,还是贺总最强。
谢秋耐心地哄了一番,穿上外套往大门口走:“我先走了,晚上见。
贺司宴目送他的背影离开:“有事给我电话。
谢秋下了楼,一眼就看见韩柏言靠在车门旁等他,不由加快脚步,小跑过去:“哥。
“慢点。韩柏言露出笑容,“不急,还早着呢。
上了车后,两人先去附近吃了早餐,随后开车回家。
晚宴就在韩家
举办,这会儿别墅里已经忙碌起来了。
韩仲年难得穿了身西装,花白的头发也精心打理过,脸上喜气洋洋的,看起来精神头很好。
“爸已经很久没这么高兴过了。”韩柏言低声说道,“乐乐,谢谢你答应举办这个宴会。”
“谢什么呀?”谢秋故意蹙了蹙眉,“一家人还用说谢谢吗?”
“乐乐说的对。”韩柏言笑了起来,“是哥说错了。”
这时,韩仲年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