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代替贺总为大家解答。”
狗仔们自知无法在贺总那里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了只好放弃转而齐齐将话筒对准了方特助。
谢秋回过神来在保镖的护送下顺利将轮椅推到车前。
贺司宴冲身后的保镖招了招手:“结束后查一下记者的相机。”
保镖:“贺总要删除他们拍摄的照片和视频吗?”
贺司宴低声交代道:“删掉他们在我下来之前拍的东西。”
谢秋这才反应过来贺先生的意思是要删掉记者单独拍的他小声道谢:“谢谢你贺先生。”
贺司宴回道:“不用谢。”
司机拉开车门并将一根拐杖递到贺司宴手边:“贺总。”
贺司宴接过拐杖另一只手撑着轮椅起身。
谢秋本能地伸出手想帮忙扶一把。
贺司宴看了他一眼抬手揽住单薄的肩借助他的力量上了车。
身后的狗仔见状又是“咔嚓咔嚓”好一顿拍。
谢秋绕到车的另一边动作麻利地坐进车内。
低调内敛的黑色宾利驶离医院门口后面停着的几辆车紧跟其后。
谢秋透过后视镜看见被远远抛在身后的狗仔们
他垂下眼睫开始眼观鼻鼻观心。
车内很安静他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瞄坐在身旁的人。
贺司宴上车后就闭上了眼眸骨节分明的大手交握放在膝前面色沉静如水。
谢秋心里有很多问题比如刚才为什么要在记者面前说那句话那句话又代表了什么意思但看着男人眉宇间笼着淡淡的疲色又不忍打扰。
他将胳膊肘撑在车窗上闭上眼睛假寐试图将脑子里杂乱的思绪抛开。
司机师傅开车很稳坐在车里几乎感觉不到停顿和颠簸靠了一会儿谢秋就真睡着了。
好半晌后贺司宴掀开了眼皮。
他转过脸沉沉的目光落在精致如画的眉眼上。
许是连日的考试太耗费精力小脑袋一点一点地撞在车窗玻璃上人也没醒过来。
贺司宴
抬起手,手掌贴上软乎乎的脸颊,慢慢将那颗小脑袋往自己的方向带,枕到他的肩上。
微卷的发丝蹭在颈侧,带来一股痒意,那块皮肤的温度也随之升高。
贺司宴垂眸,贴在脸颊上的手指轻而缓慢地往下滑动。
他记得这手感,柔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