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
贺司宴没说话等他的下文。
“由于我的养父母也迫切地希望我嫁进贺家所以我其实并没有选择的余地。”谢秋斟酌了一下用词“当然贺先生更没有选择的机会。”
贺司宴微微皱了下眉:“谢家?”
“对他们当时遇到了一些困难。”谢秋没有把话说得太难听“不过既然你已经醒了我单方面的结婚行为肯定是不作数的。”
贺司宴定定地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很难分辨情绪。
谢秋抿了下唇继续说道:“贺先生放心我们没有领过证知道我们结婚的人也很少所以只要——”
“我要、睡了。”贺司宴突然开了金口打断了他的话。
谢秋:“啊?”
贺司宴双手撑在床单上身体慢慢往下移动。
谢秋赶紧起身扶着他躺好。
贺司宴一躺下就闭上了眼睛仿佛已经困倦到极致。
谢秋轻手轻脚地帮男人掖好被角直起腰身。
他今晚就不该来这里打扰对方白天的复健已经够辛苦了还要被他吵醒听他叨叨个没完。
不管这件事最后如何处理
谢秋转身走了两步身后传来低沉沙哑的声音:“去哪?”
他回过头发现男人闭着眼睛在问话忍不住笑了:“贺先生我今晚可以留宿吗?”
即便贺先生不希望别人看见自己不那么强大的一面可毕竟是这种艰难的时刻一个人住在病房里还是很孤单的吧。
贺司宴没睁眼应了一声:“嗯。”
“谢谢。”谢秋顿了顿“不过我要先去吃点东西有点饿了。”
“去。”贺司宴只说了一个字像是没有力气了。
谢秋离开病房顺手轻轻带上房门。
房间内贺司宴睁开了双眼眸色幽深眸光莫测。
片刻后他再次阖上了眼皮。
*
从那天开始两人之间仿佛有了某种约定谢秋每天只在上完课后才会去医院。
他看不见贺司宴复
健的过程,但肉眼可见的是,贺先生的身体状况在一天天地变好。
到期末考试周前,贺司宴已经可以拄着拐杖下床行走了。
尽管只能坚持一小会儿,但对于植物人的复健来说,是非常巨大的进步。
“说实在话,我从没见过躺了大半年的植物人,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