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自己可能好几个月不能和家里联系了,也不能跟虎哥联系了。
“没关系的,也未必真的就是数月。时常只是战事约定的最晚结束期限,根据往年经验,月余结束的也可能。”队友告诉他。
陈小葵问:“为什么不根据结束期限来?”
队友大笑,“因为我们没那么菜,而对方可能是真的菜。”
另一个队友也过来也告诉陈小葵,“上次有个被选中的来练,结果不到一个月,大本营都被端了,他们还在林子里迷路呢。后来白军长骂了对方首长三个小时,四十岁骂五十多岁的,最后骂的口渴,白军长最后直接派了俩同岁的军长去打架,他还说了句:我动手,真怕你活不到明天。”
虽然是对方输了,但白军长非常恼火,他们十年来确实一次都没资格参加资格。
而且又听说,那位首长的噩梦就是白军长。听说,他甚至有白军长出现的会议,他害怕的直接请假;更听说队里甚至有人姓白,他都会有冷汗流出,心里的阴影极大。最后一直到退,都没再敢出现在白辰的面前。
陈小葵天真的以为这次真的很快就会结束,
然而他们的谈话被直属长官听到了,冷脸呵斥了他们一桌人,称他们轻敌大意,战场上最忌讳这一点,直接惩罚他们‘三件套’,几人脸都耷了,又不敢忤逆,陈小葵也跟着去挨罚。
挨了罚之后,果然都不敢大意了。
直到陈小葵在门口守着的时候,无意间听到陆军长和几个同僚聊,提到了一个人的名字。
陈小葵的耳朵瞬间竖起来,江天祉?!
是他的虎哥吗?
陆军长只是一嘴,“这次倒要看看,江天祉能怎么拆他的招!”想看白辰的下场!
只是一句,回帐篷的路上,陈小葵壮着胆子开口了,“军长,我……”
他憋了很久,憋不住了。
他从来了这里后,没那么活泼了,因为头上没虎哥这个保护伞了。
没人会把他当没心眼小菜鸟一股脑护着的人,也没人陪他跑倒数第一了,更没人让他感觉到温暖了。所以他沉默寡言,多看多听少言,但不是不言。
哪怕事关一个名字,土拨鼠也壮着胆子开口。
怎料,他以为天大的事,还以为是机密的事,在陆军长的口中,轻飘飘的就是一句,“对,就是虎哥江天祉。”
小时候自己还抱过他,那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