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字迹模糊不清,但能辨认出“墨卿”两个字。
“陈墨卿真的死在这里了。”苏晓轻声说,“可他为什么不回村里,要葬在这荒郊野外?”
林野没有说话,他注意到土堆旁边长着几株暗红色的藤蔓,藤蔓上开着细小的白花,叶子像心形,边缘带着锯齿。这应该就是纸条里提到的血藤。
他摘下一片叶子,放进嘴里嚼了嚼,舌尖立刻传来一阵辛辣的刺痛,像是被针扎了一样。他赶紧吐出来,发现舌尖已经红肿了。
“这东西果然性烈。”林野皱着眉说,“陈墨卿用自己的血做药引,恐怕就是因为这血藤需要人的阳气才能发挥药效。”
就在这时,苏晓突然“啊”了一声,指着潭水说:“你看!水里有东西!”
林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潭水里浮着一个黑色的物体,像是一块木头,又像是一具尸体。他心里一紧,捡起一根树枝,慢慢把那物体勾了过来。
那是一个陶罐,罐口用泥封着,上面刻着一个“陈”字。
林野小心翼翼地打开陶罐,里面装着一卷竹简。竹简已经有些腐烂,但上面的字迹还能辨认:
“光绪廿六年五月,吾弟墨卿发现村中水井被投毒,毒源为‘腐心草’,此草遇水即化,无色无味,人饮之则发热呕吐,不治身亡。投毒者为邻村财主赵天虎,因吾拒借粮于他,怀恨在心。墨卿以草药解毒,然腐心草之毒需血藤为引,墨卿以身试药,毒解而身亡。赵天虎恐事泄,买通县衙,谎称瘟疫,又欲杀吾灭口。吾散尽家财,雇人将墨卿葬于黑龙潭,立碑于村头,将真相刻于碑下,以苔覆之。吾隐姓埋名,终老于此,待后人知晓真相,为墨卿平反。——陈怀安”
真相终于大白了。
林野和苏晓拿着竹简回到村里,找到村长。村长看完竹简,叹了口气:“其实我也听过一些传闻,说当年的瘟疫是人为的,可没证据啊。赵天虎的后人现在还在邻村,他们一直说我们南岭人欠他们的。”
林野说:“现在有证据了,我们可以把这件事上报给县里,让真相公之于众。”
村长点点头:“好!明天就去县里!”
当天晚上,林野拿着拓碑工具来到老樟树下。他用毛刷把碑面的苔藓刷干净,然后铺上宣纸,用拓包蘸着墨汁轻轻拍打。随着拓包的移动,碑面上的字迹渐渐清晰起来——那是陈怀安刻下的关于瘟疫真相的全过程,和竹简上的内容一致,最后还有一行字:“墨卿兄,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