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愣了半天,才叹了口气:“哎,老陈啊,是个好人,可惜了。”
王医生告诉她,当年陈兽医确实因为小牛中毒的事被停职,后来听说他偷了队里的钱,跑了,再没回来。“不过我总觉得不对劲,”王医生皱着眉,“老陈那人老实巴交的,怎么会偷钱?还有那两头小牛,我当时去看过,根本不是中毒,像是得了急性传染病。”
“那队长呢?”林盏问。
“队长叫李大山,早就死了,”王医生说,“十年前喝酒喝死的。他那儿子李强现在在镇上开超市,算是个能人。”
林盏又去了村里,找到了当年和陈兽医一起工作的老会计。老会计已经八十多岁了,耳朵不好,林盏凑在他耳边喊了半天,他才听清。“老陈?冤啊!”老会计突然激动起来,“那笔补贴是李大山领走的,我当时不同意,他还打了我。后来老陈去找他理论,被他给推下山了……”
“你怎么知道?”林盏追问。
“我躲在树后面看见的,”老会计的声音颤抖,“李大山威胁我,说要是敢说出去,就打断我的腿。我胆小,就一直没说……后来听说老陈的尸体被他埋在后山了,他老婆孩子也被他逼走了。”
林盏的心猛地一紧,原来陈兽医根本没跑,而是被李大山害死了。她又想起笔记里最后提到的秀莲,便问老会计秀莲现在在哪里。
“秀莲啊,她男人死后,她就改嫁了,搬到邻镇去了,”老会计说,“听说日子过得不好,男人经常打她。”
林盏决定去找秀莲。她按照老会计给的地址,找到了邻镇的一间破屋子。敲门的时候,一个满脸皱纹的女人开了门,眼神浑浊,正是秀莲。
秀莲听到“陈兽医”三个字,突然哭了起来:“都是我的错,要是我男人不指证他,他就不会死……”
秀莲告诉林盏,当年李大山以她男人的手术费相逼,让她男人作伪证,指证陈兽医投毒。后来陈兽医去找李大山算账,被推下山,李大山还威胁她,要是敢说出去,就杀了她男人。她吓得不敢吭声,只能看着陈兽医的家人被赶走。
“后来我男人死后,我去找过陈兽医的家人,”秀莲抹着眼泪,“可他们早就搬去外地了,找不到了。我这些年一直愧疚,每晚都梦见陈兽医问我,为什么要冤枉他……”
林盏拿出那个装着草药的小袋子,问:“这是你给他的?”
秀莲点点头:“那是我爹留给我的止血药,我听说他被打了,就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