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头吗?” 沈碧玉带着哭腔∶“你说的可能也对吧! 当初我爹就是防备着你,知道你是个能同甘苦,不能共富贵的人,才给我们母女留下诸多产业,归根结底,还不是你的人品不好,才会有今天的这个下场吗? 你想没想过,如果你考中了状元,就回来与我们母女团聚,今天就不是这个结果了! 国公爷,我不想在这里跟他废话了,你带我们走吧,我们会庄子里吧? 对了!你说我拿一根人参,作为给太君的见面礼好不好?” 魏振东又给沈氏的围帽紧了紧∶“不用!你们母女就三根人参,留着傍身就好,你手艺好,抽空给母亲做一身衣裙吧!” 陈盛达忍不住咬了咬牙,这个贱人手里还有人参?贱人真是黑心啊! 魏振东看着气急败坏的陈盛达,他唇角弯了弯说∶“谢谢陈大人的放手之恩呢!哈哈哈……” 陈盛达真的忍无可忍,他怒吼着∶“沈氏你个贱人,你到底背着我藏了多少东西?” 然而沈碧玉已经听不见,陈盛达声嘶力竭的质问了,她的眼泪顺着眼眶流淌,但忍不住跟她小闺女一样的,呲牙笑了一下∶“我与如意有金山银山,都与你陈胜达无关了……” 沈氏一身白色胡裘慢慢的走远了,留下一阵香风,清香沁人心脾,魏振东回头看着跪在地上痴痴呆呆的男人,他呲牙咧嘴的笑了。 “听说陈大人娶的那个寡妇风韵犹存,以后不要惦记小县主了,尽快自己生一个呗,你又不是不行了! 哎嘛!县主等等魏某啊,今天中午魏某带你们母女下馆子吧……” 陈盛达瞬间就觉得嗓子眼发甜,有一种想吐血的感觉,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吗?寒窗苦读多少年了,终于考上了状元。 他为了要飞黄腾达娶了寡妇,没想到休弃了的原配,居然是个隐藏多年的富婆大佬! 这辅国公是个杀人放火不眨眼的混不吝,如今盯上了沈氏母女,自己就算想挽回她们都不可能了! 魏振东∶“县主不要生气了,他攀上了户部尚书,就是娶了潘家的寡妇女儿,还带着个拖油瓶! 县主不要为了那种人渣伤心了,你和如意以后有我就够了不是吗? 都这个时辰了,我带你们母女去京城最好的酒楼,吃一顿好的去吧?” 沈氏抹了抹眼眶里的泪水,笑意盈盈的抬头看着辅国公魏振东,天气寒冷男人哈出的气是纯白色的,亦如他待自己母女的赤诚! “好!国公爷孩子醒了就应该饿了,你带我们吃完了饭,再送我们母女回庄子里吧! 要不就让大壮送我们回去也行的,你是下午找陛下有事吗? 你就去忙你的吧,他大壮叔送我和如意回庄子里可以的! 魏振东笑着说∶“太子殿下说了要给如意一间布庄子的,我下午我去宫里就替如意要去! 魏大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