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一阵冰凉。他抬头看向天空,只觉一片灰暗,整个世界都没了色彩。
他的思绪顺着头顶的云彩一起往后飘。
恍惚间,穆庭叶藏看到了自己的母亲,那个人生中唯一一次叛逆就是嫁给父亲的女子。
她本来是有机会离开的,但偏偏怀了孕,被人用一团未知的胚胎囚在了穆庭家,一辈子只能呆在那个压抑的院落。
穆庭叶藏在心中不断催促着自己往前走,僵硬的迈着步子。直到走到树荫下,看不见太阳,才有所缓解。
未知的病毒,未知的存活率,以及未知的未来。
大街上的人群来来往往,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地,唯独穆庭叶藏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似时无处可去。
在这个混乱的时期,任何排查与调研都会被有心人拿来充当瓜分权益的武器,用以互相攻击。
更何况病毒的线索只有一句话,没有名称,没有具体的结构,也没有入侵后的显状,更没有任何已知的副作用。
一切的一切都是未知的。
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的穆庭叶藏拨通了森鸥外的电话。
电话不出意外的被挂断,穆庭叶藏就这么在树底下等着。
自从森鸥外去给港口mafia的首领看病后,他的时间就变得稀缺起来。
生病的老人总是格外需要医生,也可以说是依赖,只不过依赖的是医生手中的药品。
其他医生顾及着自己或是家人的生命,不敢用一些猛药,总是用一些调养身体但暂时看不出来治疗效果的方案。
而森鸥外不同,他的资历虽然稍微润色了一下,但作为外来人员,他并不容易让人取信。
尤其是他的取任对象还是一个黑色组织的首领,年轻时经历过太多打杀和谋划,让这个精明的老人总爱疑神疑鬼。
但这只不过是病症晚期带来的并发症,只要将足量甚至是超量的止痛药灌进去,无论是谁都会变得脾气温和好商量起来。
因此森鸥外在极短得时间内取得了极大的信任,而其他医生也乐的轻松,压根不往首领跟前凑。
而代价仅仅是一位老人所剩不多的寿命。
在路口的第三个红灯快要结束时,穆庭叶藏收到了森鸥外的回电。
接通的那一瞬,指甲剐蹭听筒所带来的紊乱刺耳的电流声飘出,穆庭叶藏下意识的将手机拿远了些。
这是他们事先商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