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辞去了书铺的活计?
除非,楼渊让胡书尧去做的事情,胡书尧在云中县到京都的路上已经完成。
而路上胡书尧接触到的人,只有他们三人。
“你究竟答应了楼渊什么?”
“他让我试探晏昭,然后再将结果告诉他。”胡书尧沉闷的声音再次响起。
“试探我?”晏昭忽想到那幅画,她仿佛想通了什么:“楼渊是想让你试探我,是不是妖?”
“可惜你不是。”胡书尧将结果告诉楼渊时,楼渊对这结果很是不满意。
但楼渊还是将胡书尧需要的东西,给了胡书尧。
“我真以为这次能解脱了,结果他骗了我!”胡书尧的声音变得撕心裂肺起来。
何景初闻此声毫无想怜悯胡书尧的想法:“无论你和楼渊谁是真正的主谋,你们都与坪山关之事脱不了干系,我先将你带回去再说。”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胡书尧跑了。
就在何景初大步上前,准备进入屋里将胡书尧抓出来时。
屋里的胡书尧忽然厉声提醒着他们:“别进来!”
李用之原本躲在晏昭和沈怀卿背后,被胡书尧的声音忽然吓得一激灵,这才想起来:“好像打从方才胡书尧进去后,他就再没出来过。”
起初李用之以为,胡书尧躲在里面是想埋伏晏昭等人。
可待晏昭等人来后,见胡书尧还是躲在里面,李用之又以为胡书尧是在故弄玄虚。
如今看起来,倒像是胡书尧被困在了里面。
“这里面,不会有什么陷阱吧?”李用之忙同何景初招手:“姑娘赶紧回来,别轻举妄动。”
何景初见沈怀卿和晏昭都点着头,动作缓慢又撤了回来。
“胡书尧,里面有什么?”晏昭急切询问道。
胡书尧没有正面回答晏昭的话,反倒是自嘲般笑起来,在笑声中胡书尧反问着晏昭。
“晏昭,你我无论是经历还是遭遇都差不多,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你会在经历那么多痛苦之后,还是如今这副模样呢?”
“你明明应该也和我一样才对!”
晏昭不知道胡书尧都经历过什么。
若是问她为何在经历少时那些痛苦折磨后,没有长歪也没有误入歧途?
晏昭却是能回答胡书尧。
“泡在冰冷刺骨的湖水里时,我也曾满腔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