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这对沈怀卿不利的流言蜚语,难道是你传的?”
钱父轻嗤一声:“最先传的当然不是我,可我想找你报仇却总得顾忌着沈怀卿在,只有沈怀卿还在一日,你就一日还有沈怀卿做你的靠山。”
“没办法。”钱父眼中露出凶狠:“只有沈怀卿不在,你失去靠山失去保护你的人,我才能大仇得报。”
“我不过是在背后推波助澜了一把,要不然为什么这流言蜚语会传得那么快?”
“这想害沈怀卿的人,可不止我!”
晏昭也听明白了,这就是个半路捡漏的,她的目光扫过门口众人:“那你们今日,这是想对我做什么?”
晏昭见他们手里是又拿棍又拿棒,还有拿绳子的:“你们这是,想要我命?”
钱父咬着牙道:“因为你,我大女儿没了性命,我要你以命抵命有什么问题吗?”
“有。”晏昭扶额,指着脑袋的位置告诉钱父:“你真该去找大夫看看脑子,那钱大姑娘的是被刑部定的罪,且是按律法公平公正定下的罪,你这是对我朝律法有意见?还是对刑部众位大人有意见?”
动不了他们,就将这口黑锅死死扣在她身上?
“你们这么多人,光天化日来欺负我一个手无寸铁的无辜小姑娘,你们不害臊的吗?”
既然人都想要她命了。
那她就不必再心慈手软了。
钱父不过眨眼的瞬间,原本离他还有些距离的晏昭,就到了他身前。
“你不是非说你大女儿是无辜的?让我给她偿命?那你就去做一回,那个被你大女儿杀害的无辜者,感受一下她的痛苦。”
“钱二姑娘神志不清当真与我无关,也不是我害的,你既然那么在乎钱二姑娘,你就再做一回被钱二姑娘伤害之人,或许你就能明白钱二姑娘如今为何会如此。”
“沈怀卿是个好人,受到他的影响我当时才会将钱二姑娘从镜中救出来。”
“有人需要帮助我的确该出手相助,可有些人实在配不上我的帮助,你既觉得我救钱二姑娘救错了,那你就替钱二姑娘回趟镜中世界好了。”
“你想杀我,还敢动我的人,那就让你再做一场噩梦好了。”
“黄粱一梦,再醒来时你应该就在京都府衙的地牢中。”晏昭轻轻一推,方才还态度嚣张的钱父瞬间倒地。
钱父身后,那原本拿着绳子等东西的众人开始哆嗦起来,他们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