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这件事情,给昌宁公主吓得喘了口长气,她还以为沈父在外面藏了什么兵马,准备帮她抢皇位呢。
果然,笨蛋美人不论过了多久都还是笨蛋美人,昌宁公主有时候都很怀疑,沈父当年到底是怎么高中状元的?
想来定是寒窗苦读,付出了比常人更多的努力。
“你且放宽心。”昌宁公主反过来,继续安慰着她那笨蛋美人驸马:“正如你常说的,宫里那位心胸宽广贤明大度,他不会对我们下手。”
昌宁公主开口,声音有些傲娇:“何况我和他做了那么久的对手,他知道我,这么蠢的事情才不可能是我干的。”
沈父却还是不能做到静下心来:“他不会对我们下手,那还是有可能对怀卿下手?”
昌宁公主见沈父又再次绕回原点,不由得直摇头:“他要是死了那也是他活该,我让他低调些低调些他听了吗?”
沈父闻此言,瞬间神情痛苦起来:“公主,怀卿可是我们唯一的儿子。”
见沈父眼眶都红了,昌宁公主也收敛了脾气,哄着沈父道:“你就安心些儿孙自有儿孙福,沈怀卿随我心眼子多,他不会丝毫没有准备的。”
沈父回想起沈怀卿当时在公主府门前对他说的那番话,赞同道:“怀卿他脾气随公主,长相上随我。”
不是沈父自夸,沈怀卿在小时候就长得十分乖巧,眉清目秀五官端正。
“坏了!”
好不容易才将沈父安慰好的昌宁公主正欲继续小憩,瞬间被沈父这声坏了惊走大半困意。
昌宁公主耐心问道:“又怎么了?”
沈父猛然想起:“看上咱家猪的好白菜,就是那位晏姑娘恐怕也还在等怀卿的消息,我得派人去给她送个信,免得她提心吊胆。”
“不必了。”昌宁公主懒洋洋开口:“那姑娘比你强,本事也不差,不需要你我替她操心。”
昌宁公主暗中悄摸见过晏昭,她觉得晏昭和她年少时很像,都是那种不喜欢躲在别人身后的人。
“沈怀卿已经独立,他如今有自己的府邸,就让他们过他们自己的生活去,我们就别去打扰了。”
“公主说的有道理,就是不知道这么好的白菜到底看上咱家这猪什么了?”
昌宁公主看向沈父,她想那位晏姑娘应该最先也是被沈怀卿的模样给吸引去。
正如她当年,狩猎场上被沈父的美色所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