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会活得多难吗?”杨公子眼见硬的不行,竟开始来软的。
却不知这话,庄雨眠和在场其他姑娘听了都觉得刺耳。
“圣上并未抄没我家产,我学过管家,就算不嫁人我也能将家中打理好等我爹回来,女子也并非定要嫁人才可!”
彻底清醒过来的庄雨眠,如今哪还能听得进去杨公子的话,将手中的聘礼单子撕碎。
“杨公子今日我原也只是来知会你一声,毕竟你我两家的婚事并未去府衙登记,你家也只送来个单子连聘礼都未送,所以你同不同意本就不重要。”
庄雨眠欲潇洒转身离去,思来想去后又大声嘱咐着其他姑娘:“我相信世间总有良人,但也请诸位擦亮眼,似这种败类,敬而远之为好!”
杨公子想上前抓庄雨眠的手,奈何脚上根本动弹不得,最后如丧家之犬般被身边的小厮搀扶着落荒而逃。
一出闹剧落幕。
晏昭回过头对上何景初满脸的欣赏。
旁人或许没看见,但何景初就坐在晏昭对面,安能没看见晏昭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