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妱君?从前胡书尧若是见到尸体,心中定是先有抵触忌讳两种情绪,可如今却先有了愧疚自责。
晏昭将胡书尧的神情尽收眼底,不由感慨着:“看来,我这黄粱一梦符挺有作用,胡大人在梦里都看见了什么?”
原来晏昭不是杀了他,而是让他做了一场梦,可这梦当真是真实得可怕,胡书尧震惊之余嘴也没个把门:“梦里,我成了白妱君,被郭府那群杂碎搓磨虐待……”
晏昭浅浅笑着:“黄粱一梦半真半假,里面的一切都是根据胡大人的记忆形成,胡大人若从前没有听闻过白妱君被搓磨虐待之事,又怎会梦见?足见胡大人知道的消息远比我们多,体会她之痛受她之苦,胡大人如今可还觉得真相不重要?”
“重要!”胡书尧格外痛恨从前的自己,朝白妱君承诺着:“我定会替你找出真相,然后自去认罪。”
只是,胡书尧还有疑虑未解:“那黄粱一梦如此真实,我若在梦中沉迷会如何?”
晏昭声音轻柔,可说出来的话却叫胡书尧浑身发冷:“若是在梦中沉迷,就会彻底成为白妱君,从此在那黄粱一梦中重复着她生前一切遭遇,至于你的身体在现实中自然是神智不清,疯癫无状了!”
她观胡书尧还算神智清醒,到底是胡书尧自我认知太过清醒,求生欲望太过强烈,黄粱一梦对其竟没有多大影响。
可胡书尧却并不觉得,他在那黄粱一梦中受尽非人虐待,此刻心中除了愧疚自责外,也有些怨恨正愁无处发泄。
见晏昭对此事云淡风轻的态度,胡书尧心中的怨恨在此刻一股脑发泄出来:“我若是真迷失了自我,真神智不清疯癫无状了怎么办?”
晏昭沉下脸,眼神冷漠:“那也是胡大人该受着的代价!”
见胡书尧想出声反驳,晏昭厉声问道:“怎么,难道不对?”
胡书尧回想起自己做过的一切,立马重重点头:“对!昭姐说的对!这就是我该受着的!”
这一遭后胡书尧虽大有改观,可沈怀卿瞧这怕晏昭的习惯还是没变,如今胡书尧已醒,有些事情也该同晏昭问个清楚:“晏姑娘现在可以说,你究竟有何事瞒着我们了?”
方才,晏昭扛着胡书尧拖着一口棺材,大摇大摆冲进来着实给了沈怀卿不小的刺激。
他问了晏昭许多,晏昭却只告诉他,待胡书尧醒来后她自会坦言一切。
如今,晏昭也不再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