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一点印象也没有。
她从来没有过这么严重的骨折。
或者说,到死,都没有骨折过。
“谢女士,您因为贲门撕裂,上消化道大出血......”
是了。
但是那时候……不是已经死了么?
“我不是死了吗?怎么还能咳咳......”
嗓子好痛好干:“我想喝水。”
护士想给她倒水,发现床头柜上并没有水杯,才想起来这个患者昏迷了六个多月,都不用吃饭喝水,自然也没有水杯。
想转身去护士站拿个一次性纸杯,又怕她一个人乱动,再出什么意外。
正犹豫之时,一群穿着粉色大褂的医生簇拥着一个五十多岁,头顶没几根头发的医生进了病房。
“谢泠女士,您感觉怎么样?”
谢铃铛捏了捏自己的嗓子:“我渴,想喝水。”
“主任,我去吧?”
主任医生点点头,那个陪着谢铃铛的护士快步走向病房门。
“别急,我让小张护士去给你倒水,来,放松。”
主任医生用手电照了照谢铃铛的瞳孔,又接过旁边医生递来的平板,翻看住院病历。
他又与旁边的几位医生交换了一下意见,问刚刚通知他们过来的那名护士:“通知家属了吗?”
护士赶紧说道:“通知完你们我就打电话了,患者母亲说马上就来。”
主任医生又柔声问谢铃铛:“现在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谢铃铛浑身感受了一遍,摇了摇头。
除了打石膏的地方有些行动不便,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疼的。
毕竟她躺在床上,视力范围有限,也只能看到手脚。
“我就是又渴又饿,能不能吃些东西啊?”
主任医生微笑说道:“刚醒不能吃太稠的东西,这样吧,我先让护士给你弄些口服葡萄糖。等你家属到了,我再交代一下注意事项。”
等谢铃铛喝了些不知道混了什么的糖水,又抽了几管血,护士给她换了新的吊瓶后,她终于在病房门口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铃铛!”
听到那熟悉的称呼,谢铃铛感觉心脏怦怦直跳,仿佛要跳出胸腔。
她揉了揉鼻子。
鼻子好酸。
眼睛顿时被一层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