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这四人被判处死刑,并被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执行前几天的某个傍晚,四人突然心智恢复了清明。
虽然口不能言,却都不约而同地嚎啕大哭,又时而放声大笑。
狱警没有过多干涉,只以为是这四人多年精神失常的常态表现。
只有樊家父子四人知道,三十多年,夜夜梦中的折磨终于有了解脱的一天。
谢铃铛为了不让他们早早死掉,不惜浪费仙湖水,提高他们的身体素质。
哪怕被精神折磨这么多年,樊家父子也比同龄人身体要健康许多。
当他们神志清醒后,还以为自己可以过上几天平静日子。
谁知,脑子清醒后的噩梦更加真实、可怖。
他们才彻底明白,只有死了,才是真正的解脱。
。
看到仇人几十年后的下场,林妙桐沉默了片刻,才终于同意报警。
她相信谢铃铛不会骗她。
也知道如果不让这些尸体重见天日,她和妈妈也会夜夜寝食难安。
等一切都处理妥当,母女俩又半夜被谢铃铛传送到樊家父子的小破房子里。
“我们怎么又来这里了?”
桂安香有些不安地挪了挪自己的脚。
之前这里那些不可描述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毕竟也是普通人,这黑灯瞎火的,多少有点怕。
“你们还记得那个樊德才用的手法吗?”
“什么手法?”
林妙桐看了看妈妈,发现妈妈也没听明白。
“我觉得挺有趣的,你们也看看。”
说罢谢铃铛运起灵力。
樊德才的卧室被隔空送出来一些物品,落在了母女俩的脚边。
“这是什么?”
这些东西里,有一个圆圆的木质罗盘,边角已经有些磨损。
一个破铜铃,看起来有些年头,和一些红色的线绳缠在一起,还带着点有些湿润的泥土。
一个头部是半筒形状的铲子,杆子部位还可以伸缩折叠。
一个半个巴掌大小的放大镜。
还有一袋子刚刚樊德才撒的那种淡黄色粉末。
林妙桐记得他说那是硫磺。
还有几个圆圆的棒子,摸起来比较轻,有浓重的中药味。
最后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