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热水给他擦擦手脚。骆叶青的问题让她有些害羞。不过赵庆还没有挑明,她也就不便承认什么。“那个,叶青姐,我多打些热水,你也给范总擦擦?”这俩人翻了车又被救出来治疗,一身一脸的土。赵庆的脸还好些,已经被桑蓓妍擦拭干净了。范昆山脸上还带着污渍,胸口绑着绷带,样子比赵庆还惨。“哦,好,那就麻烦你了。”骆叶青等桑蓓妍离开病房,扒拉了一下小床头柜上的塑料袋。这些洗漱用品还是刚刚范母她们来的时候带的。她本不想给范昆山擦洗。但桑蓓妍问起,不做就显得有些奇怪。等桑蓓妍回来,两人给昏迷的病人都擦洗干净。刚把东西收拾好,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对,你直接送过来就好。小桑,这个时间点估计你也没吃饭,所以我就点了些外卖,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当桑蓓妍看到两大袋子烧烤时:“这个……在这儿吃烧烤是不是不太好……?”病人还在床上躺着受罪,她们这又是烧烤又是可乐的。有点……太享受了吧?…………“所以传说中那个教授是真的吗?!”桑蓓妍此时正卷着袖子吃烤茄子。闲聊起来,两人居然还是校友。“当然是真的!”骆叶青嘴里塞满了烤鱿鱼。“还骗学校是师生恋,师他大爷的,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纪了,都够当那师妹的爷爷了!”“然后呢然后呢??”“现在应该还在调查中,反正已经收监了。”“真是禽兽,我之前听说我们那届好像也有,没想到是真的……”“所以啊,不喜欢就一定要反抗,千万不要为了什么利益而妥协。”骆叶青打了个不太雅观的饱嗝,意味深长地看了桑蓓妍一眼。她觉得,范昆山表面上看还算是个优质男,但是赵庆……要不是当初爱屋及乌,她也不会瞎了眼看不出对方是个0。她觉得桑蓓妍一定是因为什么利益诱惑才从了赵庆。如果能劝这姑娘回头是岸,也算是做了件好事。“这话说得对!来,干杯!”要不是今天是来陪护的,桑蓓妍都想跟骆叶青把酒言欢。这姐姐真是太对她脾气了!就是……一想到每次赵庆让她给骆叶青账户打钱,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或许是自己多心了。要是人家就是夫妻比较恩爱呢,自己不就成了多嘴多舌的了?“我好想告诉她别跳赵家这个火坑……”骆叶青在识海里说。“你可想好了,这人毕竟是第一次见面,你怎么就确定她不知道实情?万一她就是为了利益交换自己的婚姻呢?如果她回去跟赵家人通气,很多事情就会提前败露,到时候你就被动了,不但要欠债,有可能还拿不到你女儿的抚养权!”“可是……万一她不知情呢?”“万一她知情呢?”“可是我知情呀,我明知道那是个火坑,我还不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