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一些扭曲的植物，像是被辐射变异过的仙人掌，呈现出诡异的紫黑色。
他还看到了一些动物。
那是长着六条腿的蜥蜴，或者是只有一只眼睛的怪鸟。
它们在荒原上漫无目的地游荡，眼神空洞，动作僵硬，仿佛是一群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这是一个生态圈。
但这是一个……残缺的、畸形的、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的生态圈。
没有任何智慧生物存在的迹象，也没有任何文明的痕迹。
只有无尽的荒凉与绝望。
片刻之后。
张奕猛地睁开眼睛，眼中的银光缓缓消散。
与此同时，洛乔的那两条灵鱼也游了回来，重新融入了他的身体。
洛乔的脸色微微有些变化，显然也为那球体空间之中的景象感到讶异。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怎么样？”
白龙子渊默淡淡地问道。
“是一个……破败的世界。”
洛乔率先开口，声音轻柔。
“里面有完整的生态系统，有山川河流，也有动植物。但是，那里的灵气是死的，无法循环。而且，我没有感应到任何拥有高等智慧的灵魂波动。”
张奕点了点头，补充道：
“没错。那里的时间流速似乎也与外界不同，极其缓慢。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个被造物主遗弃的、没有进化完全的半成品。”
“或者说，是一个失败的培养皿。”
听到两人的汇报，周围的众人都是一脸茫然。
费这么大劲，在星空回廊里造这么多球，就是为了养一群蜥蜴和怪鸟？
这星空族是不是有病？
然而，白龙子渊默听完后，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意料之中的表情。
他看着那个巨大的球体，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当年那个妄图挑战神明的种族。
“很正常。”
白龙子淡淡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对天道的敬畏。
“对于拥有高维技术的种族来说，利用空间折叠技术，塑造一个这样的小世界，并不是很难。”
“哪怕是我们龙族，或者现在的羽人族，只要肯耗费资源，也能做到。”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