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更多的钱,不用让父母妻儿为了病情和生计发愁。
这样想完,他又会忍不住羞愧,但在昨天录制结束后,这些担忧都消失了。
“各位导师好。”他没再看顾晏津,而是从容道,“我是张小岩,毕业于xx戏剧学院,京剧专业,现在是一名话剧演员……”
顾晏津看了他一会儿,就转移了视线。
张小岩的自我介绍很简短,他自己做的ppt也是含金量满满,参演的话剧拉下来数目极为可观,ppt后面还放了几张他不同风格的定妆剧照,京剧剧照有白净小生、赤膊武生、还扮过旦角,话剧也是丰富多样,年代剧学生、书生、樵夫、普通职工……
他越往后翻,等待区和录播厅响起一片学员的惊叹。之前大家都半斤八两,虽然也有几个不错的,但也没有这样扎实的,一时间不少人心里都生出点遇见好学生的畏惧和担忧感。
几个导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连不怎么说话的何安行也来了兴趣,抓着他问了几个问题。张小岩一边回答,一边用余光观察着顾晏津的表情。
要说这几个导师中最严格的那个,非顾晏津莫属。这一天半的观察下来,张小岩总觉得,这节目的下限和上限都在他这里。
顾晏津也确实没什么表情,只详细地翻看着他的纸质履历,目光时不时地停留几秒。
他在看张小岩的话剧剧目。
唐导曾经和他说过,顾晏津当年在学校可是做话剧的一把好手,只是已经许多年都没碰过了,他心里既有敬畏之意,但深处又存了一点想要一较高下的意思。
不是无能者挥刀向更无能者的比较,而是一个能者遇到传说中的天才时的跃跃欲试。不仅是顾晏津要看看他的水平,他也想亲自领教一下对方的本事。
话不多说,张小岩展示时没有换装,直接就地在现场唱了一出经典的《锁麟囊》。
“我只道铁富贵一生铸定,
又谁知人生数顷刻分明。
想当年我也曾撒娇使性;
到今朝哪怕我不信前尘。
这才是老天爷一番教训,
他教我收余恨、免娇嗔、
且自新、改性情,
休恋逝水,苦海回身,早悟兰因……”
张小岩虽然长得高高大大,完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