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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渡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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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4/31)



    “你……就一定要把我往外推吗?”

    这一次,整个人都被泪水浸泡的萧月音也听出来了,这才高八斗的状元郎,对萧月桢的情意,应当从未消减过。

    占有之心也好,爱慕之心也罢,能够问出这样问题的人,绝非是利用感情之人。

    但她却无论如何不能讲明实情,甚至连半点松口之意,都不能流露。

    而越急眼泪流得越凶,她也硬撑着不断思考圆谎的话术,就这样沉默的片刻里,那先前一直托着她后脑的大掌忽然滑到了前面,捧起她被热泪沾湿的面颊。

    然后裴彦苏也等不及她如何回答,又一次俯身吻住了她。

    32.

    这一回,裴彦苏倒是比上次温柔了许多。

    萧月音也果然是渐渐止住了眼泪,待男人终于餍足放开了她之后,再次头脑空空,方才本就在酝酿说辞,现下便更是不知该说些什么话来了。

    而裴彦苏也很满意自己的成果,和怀里的女人又无声对视了片刻之后,方才微微长叹。

    “现在时辰尚早,微臣骑快马去一趟燕山,把牧医请回来,应当不会有阻滞。”说话的时候,拇指还为她将唇角残留的泪珠拭去。

    他也知晓自己这么说,也就代表着最终妥协。

    谁让他自以为意志力坚定,也早已看穿了小公主虚伪绝情的面孔,却在即将成功逼迫她说出他想听的话时,瞬间便被她汹涌的眼泪彻底征服?

    只要她不再哭,不再哭得那般伤心,他怎么样都好。

    是以,在小公主惊喜的眼神里,他对她许下了承诺,且很快付诸行动,骑上快马,向燕山营地疾驰而去。

    女人的眼泪当真是一大杀器,希望她没有发现自己对她的眼泪这般招架不住,否则以后自己想要硬下来的心肠,便随时都会再次因为她的几颗珍珠,而土崩瓦解了。

    就像方才的宴席上,她的目光是否曾在他身上驻足过一样。

    裴溯心烦意乱,刻意绕离那不知是何人的大汉,盖因他身上的酒气,让她再次产生了不安。

    她习惯于清醒着痛苦,酒这样使人昏沉使人短暂意乱的东西,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果然,还未进乌耆衍的卧房,她便闻到了其中飘来的浓郁酒气,令她作呕。

    婢女退下,房内只剩她与乌耆衍两人,她屏着呼吸走近,只见这专门为单于准备的房内,并没有床榻等物,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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