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还是依水修建的,仿佛这一切都与祠堂有关。
那村长又是什么时候死的呢?
李婶子昨夜一夜都躺在祠堂,她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今天早上他们去过祠堂,当时祠堂大门上锁,那个时候村长是否已经死在了祠堂,这一切都需要他们去一一探查。
三人立马动身去祠堂,祠堂的门大开,村长正躺在昨天晚上李婶子躺过的简易木板床上。
他的肚子被剖开,肚子里的内脏器官裸露在外,血顺着剖开的伤口流了一地。
显然村长的死亡比吴佳的死亡让村里人更加在意,更加愤怒,他们甚至将昨天才生产完的李婶子从家里赶了过来。
没有一点夸张,真的是赶,就像乐九天有时候杀丧尸那样将丧尸赶到一起,方便她杀那样。
李婶子身体本就虚弱,走路都走不利索。
一起与李婶子被赶的还有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倒是四肢健全又强壮,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看不出是什么关系。
人还未到,祠堂里的质问直指李婶子。
“李明丽,昨天晚上只有你一个人在祠堂,你说,村长到底是怎么死的!”
质问的人和村长年纪差不多,在村长死后能站在这里主持事情,想必在双生村的辈分地位都不低。
李婶子一到祠堂前面,整个人便倒在地上,双目无神,表情呆木。
对来人的质问充耳不闻。
村长去世后,村里的老人第一次以自己的身份地位压人却被人当成了耳旁风,老人顿觉自己面上无光。
这可是村长去世之后他立威的好时机,却被一个妇人扫了脸面。
老人呼吸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显然已经恼怒到了极点。
他快步上前走了两步,走到李婶子身边,扬起自己手中的拐杖重重的打在李婶子身上。
李婶子惨叫一声。
“我问你,村长是怎么死的!”
拐杖一下一下打在李婶子身上,李婶子只知道惨叫,却依旧一言不发。
身边的人窃窃私语,却越发让老人羞恼。
终于,还是与李婶子一起被赶过来的男人护住了李婶子。
“老伯叔,别打了,明丽昨天刚刚生产完,你这么打她她怎么受得了,我以后还指望她给我生双生子呢!”
老人挥着拐杖这么久,早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