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象得还要柔软啊。
那皇帝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居然能得到一个这么好的儿子。
穆晏华抚着宁兰时的一头乌发,慢声叹道:“殿下这般性格,日后容易受气,也容易遭欺负。”
宁兰时没说自己是太子、未来是皇帝,他只说:“可是…如若没有厂公允许,又有谁敢欺辱我呢?”
他这话出口,穆晏华嘴角勾着的若有若无地笑瞬间就变了。
连他散漫的视线都凝实在了宁兰时身上,他那张脸实在过于有压迫感,叫人不寒而栗。
但宁兰时却未退却半分,而是定定地看着他,等穆晏华给他一个答案。
半晌后,穆晏华轻笑着揽紧了他的腰身,把人往怀里带得更多,叫宁兰时的腰腹几乎贴上了他的腰腹,两人之间的距离也近得让人有些晕眩。
“你说得对。”
穆晏华帮宁兰时把垂落的发丝拢在耳后,又一手捧着他的脸,用指尖点点他的颧骨。他小动作一直很多,宁兰时早有觉察,但这样似乎比平时还要亲昵了……
尤其他听见穆晏华喊他不再是喊“殿下”,也并非“十七”,而是一句:“兰时。”
宁兰时眼睫微颤,穆晏华贴近他,用唇在他耳侧慢慢道:“所以你要记住,这世上只有我才能欺负你,其余人无论是谁,都不需要你委曲求全,知道么?”
宁兰时心里悬着的石头彻底落下。
穆晏华信他了。
但是…为何?
宁兰时在脑海里复盘都没有想明白,穆晏华为何突然愿意信他了。
他应了声好后,又感觉到穆晏华的手挪到了他的颈后,隔着头发掐住了他的脖子,惹得宁兰时不由微微绷直身体,也觉得自己头皮发寒。
然而穆晏华的语调还是那般轻轻慢慢,他看不见穆晏华的表情,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