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冻得发红,看着是好看,但也让人皱眉。
毕竟宁兰时的手背摸着可比掌心的手感还要好,要是冻裂了…就好似一块玉摔了几道裂,自然不好了。
宁兰时:“……”
怎会有人这样夸自己的?
再说了,在穆晏华怀里,他总是紧绷着,自然就热起来了。
穆晏华跟着起身,又觉得宁兰时的手此时温温的,比他这双糙手摸着手感好多了,像极了温软的猫爪,便干脆将他的手扣在了自己的掌心中,拉着人就要出门。
宁兰时不自觉紧绷,到底还是没忍住:“厂公……”
穆晏华微顿,回首看他,微垂的眼帘投下大片的阴翳,叫人瞧不出他的眸中的神情,也因此显得晦涩,脸嘴角那勾着的笑都变得危险:“怎的?”
不愿意叫人看见他同他拉拉扯扯,觉得他是个太监,贬低了他的皇子身份?
宁兰时抿着唇,是真心实意的:“我已不是幼童,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