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灵灵的眼睛看向祁旸。祁旸一概忽略,拿过毛巾往自己肩上一甩就往浴室走。
陈瑞淼好心提醒:“你换洗的衣服不拿吗?”
祁旸身形一顿,刚要往回走,也不知想到什么,声音莫名硬气起来:“为什么要拿?”
陈瑞淼目光掠过他耳廓,那里不知何时泛上一点可疑的红。等祁旸一进卧室,陈瑞淼一个猛龙入江,往床最里面缩,顺势拿起手机,急call许斐。许斐不知道在干什么,挂了语音电话,只给她发了条信息,问她怎么了。
陈瑞淼:【斐斐斐斐!我好像要跟他睡觉了!!!】
许斐在静默几秒后发来一串省略号:【陈瑞淼,这件事也要跟我讲?】
许斐:【要不要拿着大喇叭再出去喊一圈呢水宝?】
陈瑞淼:【不是呀。】
许斐:【结完婚不睡觉干什么?玩柏拉图啊?】
陈瑞淼:【不是……】
许斐:【你怎么除了不是还是不是???祁旸看着不错,鼻子挺手指长的,而且才二十四诶!陈瑞淼,支楞起来!你先睡一下探探他的实力,要是觉得不行再找个理由跟他柏拉图。】
陈瑞淼都被她聊懵了,她找许斐是这个目的吗?漫长地走着神时,卧室的水声停了。陈瑞淼当即咽了下口水,猛然回过头去。只是,一看见祁旸,她想说的话通通止住了。
视线不自觉停在他劲瘦的腰部和块块分明的腹肌上,再往下——
陈瑞淼狠狠咽了一下口水。
那……那不如试一试?
祁旸就为了现在这一出,在聚会临近尾声前猛灌酒,他知道自己酒量极糟,可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怎么也喝不醉,他甚至想致电酒店经理,你丫看盛嘉琳女士财大气粗又没个心眼,酒里偷摸灌水了吧。
出了会场,又一路回到家,残存的酒精该是全散了。
祁旸自初中二年级后就被盛嘉琳送出了国,高中、大学、甚至硕士,都不是在同一个国度读的,屎盆子金边镶了一个又一个,他自诩也算开放,见识过大风大浪,时至今日,直到此刻,他才知道自己也算是个上古余孽老封建。洗澡的时候,他快速盘算了一下,和她才见几面,每次见面时都没有好好进行过一场对话,这样的两个人居然要赶鸭子上架地做这个世上最亲密的事情,怎么想怎么不合适。
所以他决定和陈瑞淼谈谈,反正看她也不高兴搭理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