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去他的林数,去他的祁旸,去他的结婚,享受一下吧。
许斐酒杯放在桌上,手指头一勾,酒保立刻跟过来。
“庆祝我姐妹即将进入爱情的坟墓,今晚全场消费我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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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旸周围那圈人是个什么货色,他心知肚明。知道他如今虎落平阳,没法打祁少爷的秋风,有活动也不叫他。幸好还有蒋柏锐这尊大佛够他用。
深灰色的麂皮沙发,祁旸二五八万地坐着,指尖夹着飞镖,对准正前方的靶,轻描淡写地一扔,靶子晃了晃,正中中心。
想想真够烦的,这几天来就没一件顺心事。他心里清楚,自己跟青大那帮人只能算是酒肉朋友,没想到他们装也不装,知道自己的钱被扣住,没法当局子上的冤大头,竟是真一点活动也不叫他参与。就这情分,还不及初次见面就大方给了他一千块的不熟老婆。
“没一个好东西。”他轻嗤。
蒋柏锐正要嘲他几句,酒保进来送酒,顺道告诉他今日消费有人全包了。蒋柏锐觉得好笑,多问了一句。
酒保将许斐的话原封不动地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