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你?不要误会,我的监视目标,只有谢昭一个人而已。”
“那也不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谢昭是一个热心助人的好少年而已。”
林闵琨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你信不信,只要是你提的要求,谢昭都会答应。”
“你太高看我了,我和他的关系远远没有达到你所说的程度。”
林闵琨摸出手机,单手来回翻转着手机,仿佛那只是一张轻飘飘的纸牌,“我们可以打个赌。你猜他知道你父亲进了警局,会不会动用自己的人脉关系捞他出来?”
像是为了验证他的话,那支被他转来转去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个电话闪进来。林闵琨看了姜艾一眼,接起电话。
姜艾听不见电话那边的人说了什么,只听见林闵琨淡淡地嗯了几声,然后他挂断了电话,笑意盈盈地对姜艾说,“你看,你父亲的事情,谢昭已经帮你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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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昭,我想我可能没有办法帮你解决你的难题了。”姜艾说。
“马上要期末考试了,我想集中全部的精力到学习上,很抱歉,我打算退出心理辅导的课程,和你的互助关系也就结束吧。”
谢昭看了她一眼,“没关系。如果你想提高成绩,我可以提供帮助……”
“不用了。”姜艾木然回绝,虚浮地笑了笑,“你的成绩比我还低一名呢。”
谢昭沉默了片刻,挑眉道:“嫌弃?”
“不是那个意思。我早已习惯了凡事都靠自己了,也不想给别人添麻烦。”姜艾皱眉,扶了扶耳发。
良久的寂静的横亘在两人之间,喧闹的人声和车笛消失了,聒噪的虫鸣消失了,夜晚凉风吹响树叶的沙沙声也消失了。
“懂了。”谢昭空凉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以后尽量不和你见面。”
姜艾抿唇,始终不敢看他的脸,“嗯,谢谢你之前对我的帮助。”说完转身朝单元门口走去。
不见面是对的,说不定下一次见面就成死敌了。
隐痛从胸腔里传出,仿佛心脏缺失了一瓣,脸上湿了一片,姜艾抬手抹去水痕。
直到走到单元门口,她才回头。
谢昭仍然站在大门口,整个人隐匿在昏暗的阴影里,神色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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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父已经从警局回到了家里,正坐在沙发发呆。听见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他仍然没有动,直到姜艾出声喊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