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得过下去啊。林薇声线提高,“如今粮食紧张,多一张嘴,可就吃掉了不少粮食,我都去药厂当临时工了,得生存啊。
她字字句句没点冯彩儿,字字句句都在说她。
粮食多缺啊,各家都过得紧巴巴,冯彩儿把回娘家蹭饭说得轻描淡写,还当白眼狼不给冯母养老,可真站着说话不腰疼。
林薇高考后都去厂里上班赚钱,冯彩儿倒好,直接在娘家蹭吃蹭喝,冯母真是拎不清,也别怪林娟回娘家。
难不成,让孩子受罪?
冯母被一噎,改了话:“这不是因为她不交,所以不够吗?
“我姐就这个月没交,她和果果一天都没在家吃,也不够啊?林薇追问。
周围人的目光,都落在冯母身上,让她有些心虚移开,强撑着道:“当然是够的!
这话明显矛盾了,刚刚还说是林娟不交才不够,结果人一天都在家没吃,还真是拿林娟的工资补贴家里。
“那你又说不够。林薇笑,“以前够吗?
“一大家子吃饭,那点钱怎么够花?
她以前经常在冯年和林娟面前说生活费不够,现在让她改口说够,不是在儿子面前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肯定说不够。
“那可能是您不太会持家了,大家都是两口子上班,有些家里还养几个孩子,工资都差不多,怎么就不够了呢?林薇站起身来,“不过啊,果果上托儿所了,以后不在家吃饭,我姐也不在家里吃了,就剩您和姐夫,应该更好安排了。
冯母被气得不行,梗着脖子呛到:“你一个女娃子懂什么?
“林薇,你怎么和我妈说话的?冯彩儿大声嚷嚷,抱着孩子就上前要理论,林娟出现,挡在林薇面前,“你
敢欺负我妹试试!
“哥!冯彩儿看向冯年,用力跺脚。
冯年正沉思,思绪被拉回,看到林娟放肆,重新拉下脸。
“我这个月刚好高考,能帮忙带果果,所以我姐这个月的生活费就交给我妈了,反正去哪吃饭交哪里,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林薇故意对看热闹的街坊四邻说道,“晚上吃完饭接果果就回去了,夫妻两人没吵架又没分居的,这又是闹哪一出啊?
她说完,看向冯年:“姐夫,你说这是不是误会?
冯年还没说完,周围人就七嘴八舌嘀咕:
“一点小事,也不至于这么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