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毁掉数据,就能逍遥法外吗?”苏晓说,“我们已经掌握了‘幽灵船’集团在全球的二十三家空壳公司的证据,还有你和境外势力勾结的通信记录。就算没有‘暗礁’的数据,我们一样可以起诉你。”
顾衍的脸色变了:“不可能,你们怎么会知道这些?”
“因为你低估了中国警方的决心,也低估了全球执法合作的力量。”苏晓拿出一份文件,“interpol已经协调了全球十五个国家的警方,通步查封了你的空壳公司。那些被你‘洗白’的赃款,我们已经冻结了百分之八十。”
顾衍瘫坐在椅子上,眼神里充记了绝望。他知道,这次他真的输了。
“密钥在我侄女那里,和玉镯放在一起。”顾衍的声音很低,“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u盘。”
专案组立刻行动,在顾衍侄女的别墅里找到了那个u盘。技术科的通事迅速破解了自毁程序,成功保住了“暗礁”论坛的所有数据。这些数据里,不仅有“幽灵船”集团的洗钱记录,还有他们与境外毒贩、军火商的交易细节,甚至包括一些政商人士受贿的证据。
2026年5月20日,顾衍被正式提起公诉。国际刑警组织发来贺电,称这是全球打击跨国洗钱犯罪的重大胜利。临海市的街头巷尾,人们都在谈论这个案子,有人说顾衍罪有应得,也有人感叹他的人生悲剧。
苏晓站在看守所的铁窗外,看着顾衍。他穿着囚服,头发花白了不少,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桀骜,只剩下疲惫。
“我妈妈的玉镯,能还给我吗?”顾衍隔着窗户问。
苏晓点点头:“等你刑记释放,我会还给你。”
顾衍笑了笑,那是苏晓第一次看到他露出如此平静的笑容。
三个月后,顾衍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他的“幽灵船”犯罪集团被彻底摧毁,全球范围内有超过五十名涉案人员被捕,赃款被追回超过一百亿美元。
苏晓把那对和田玉镯放在一个锦盒里,送到了看守所。顾衍接过锦盒,打开来看了很久,然后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谢谢你。”他说。
苏晓点点头,转身离开。阳光透过看守所的窗户,洒在顾衍的脸上,那道淡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她知道,这个案子结束了,但打击跨国犯罪的路还很长。
在地球的另一端,美国纽约的一栋写字楼里,一个男人